"心海!"他低喝一声,同时将风元素权柄注入双腿。
心海像是早有准备,突然抓起一把文书扬向空中,雪白纸页漫天飞舞,正好挡住了黑影们的视线。
林砚借着这空档跃上窗台,指尖刚触到窗沿,神格突然发出尖锐的蜂鸣——墙内有人!
他反手甩出雷纹短刀,刀柄撞在墙内那人手腕上。"当啷"一声,一把淬毒的匕首掉在地上。
林砚翻窗而入,正撞进个穿珊瑚宫杂役服的男人怀里。
那男人眼神发狠,抬手就是一拳,林砚偏头闪过,顺势扣住他手腕往墙上一撞——"咔嚓",骨头错位的声响混着男人的闷哼。
"说,谁派你来的?"林砚扯下他的面巾,却见对方咬碎了嘴里的毒囊,紫黑的血顺着嘴角淌下来。
他瞳孔骤缩,这手法和小桃如出一辙——内鬼怕不是要灭口!
"林先生!"心海的声音从院外传来,带着点刻意的慌乱,"他们要烧文书!"
林砚回头,透过破窗看见两条黑影正举着火折子冲向心海。
九条的雷矢不断在他们脚边炸开,却总差那么一线没伤到要害——这是故意放的水,为的是引他们靠近。
果然,那两人冲到心海三步外时,她突然甩出腰间的珊瑚珠串,红珊瑚撞在青石上迸出火星,引燃了预先洒在地上的火油。
"轰!"火光冲天而起,映得仓库里亮如白昼。
林砚这才看清,仓库最里面的货堆下藏着十几个密封的木箱,箱盖上印着熟悉的深渊纹章——和前世游戏里见过的一模一样!
他快步走过去,指尖刚触到箱盖,神格突然泛起温热。
这次不是风或雷,是。。。草元素?
他一愣,顺着草元素的牵引抬头,只见天花板的横梁上挂着个小布包,里面装着碎成粉末的大慈树王残枝。
"原来如此。"林砚低笑一声,将布包收进怀里。
怪不得心海说内鬼急着取货,他们既要运走深渊物资,又要销毁能证明教令院余孽插手的证据。
可他们没想到,会撞上能共鸣草元素权柄的自己。
院外的喊杀声渐弱,九条的雷枪刺穿了最后一个黑影的肩膀。
林砚蹲下身,用短刀撬开其中一个木箱——里面整整齐齐放着邪眼,紫黑色的能量在水晶里翻涌,像一群蜷缩的活物。
"林先生!"心海的声音从破窗传来,发梢沾着火星,"海蛸众已经封锁了码头,他们跑不掉的。"
林砚抬头,看见她身后的九条正踩着黑影的手腕,将邪眼一个个拔下来。
月光落在她的薙刀上,泛着冷冽的光。
他又低头看向满箱的邪眼,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怀里的布包——这趟浑水,远比他想得深。
仓库角落的阴影里,有块地板微微下陷。
林砚走过去,用短刀挑起缝隙里的线头——是根极细的银丝,顺着墙根延伸到暗处。
他顺着银丝拽了拽,听见墙后传来机关转动的声音。
"看来。。。"他舔了舔唇上的血,目光扫过那道逐渐露出的暗门,"今夜的戏,才刚到**。"
暗门后涌出的霉味裹着潮湿的土腥气,林砚屏住呼吸,指尖的雷纹短刀凝着幽蓝电弧——这是他用神之共鸣临时复制的雷元素权柄,虽不如影的无想一刀磅礴,却足够应付突发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