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怪物发出嘶鸣,利爪擦着林砚的肩甲划过,在石墙上留下焦黑的痕迹。
“是深渊使徒!”林砚摸向腰间的神之眼,雷元素在掌心凝成细链。
系统提示音同时响起:「检测到伪神阶巅峰,可同时使用两种权柄」。
他想起方才与五郎接触时储存的「风嗅觉」,又想起影的「无想之真意」——雷与风,在指尖缠绕成螺旋状的光刃。
“尝尝稻妻的风。”林砚低喝一声。
风嗅觉权柄被激活,他能清晰感知到怪物们的元素流动:左边那只弱点在心脏,右边那只的毒囊在喉间。
雷元素链骤然暴涨,劈碎左边怪物的利爪;风刃紧随其后,精准割开右边怪物的毒囊。
紫黑的毒液溅在地上,滋滋腐蚀着青石板。
中间的怪物发出尖啸,周身突然凝出深渊纹章。
林砚的神之眼烫得几乎要灼伤皮肤,他能听见影的声音在脑海里回响:“雷元素的本质,是斩断因果。”无想之真意权柄被触发,他的瞳孔泛起雷光,挥出的雷刃竟带着影的决绝——不是劈,而是斩,直接将怪物的纹章连同半片胸膛削成齑粉。
最后一只怪物转身欲逃,林砚的风刃却先一步缠住它的脚踝。
他踩着樱花残瓣逼近,指尖凝聚的雷元素在怪物额间烙下印记:“回去告诉你们主子,稻妻的地脉,轮不到外人造次。”
怪物发出凄厉的嚎叫,化作黑雾消散。
林砚扶着墙喘气,这才发现肩甲被划开的伤口正在渗血。
他扯下衣角简单包扎,突然注意到地上的紫黑毒液里,浮着半枚银色鳞片——鳞片表面刻着星芒纹路,是降临者的标记。
天守阁的灯火在远处亮起时,影正站在檐下。
她的振袖被夜风吹得翻卷,薙刀斜斜插在脚边,刀身上还残留着未散尽的雷元素。
看见林砚踉跄的身影,她的雷纹骤然亮起,下一秒却又隐去,只伸手扶住他的胳膊:“伤得重么?”
“皮外伤。”林砚将鳞片递给她,“深渊使徒身上的,降临者的标记。”
影的指尖捏紧鳞片,雷元素在掌心翻涌,几乎要将鳞片熔成银水:“三百年前层岩巨渊的黑茧,也是这种纹路。”她抬头时,雷纹在眼底跳动,“他们想切断提瓦特的地脉,让七神失去权柄依托。”
林砚摸了摸怀里的系统面板——方才战斗时,他与影的羁绊值又涨了5%,现在显示90%。
伪神阶巅峰的权柄在体内流转,他能清晰感知到影的情绪:愤怒,但更浓烈的是——不甘,像被锁在天守阁五百年时的不甘,“我们需要其他神明的力量。”他说,“明天我去须弥找纳西妲,她的智慧能破解降临者的标记;你联系温迪,风元素最适合传递消息。”
影的手指突然扣住他的手腕。
她的掌心依然滚烫,却带着一丝颤抖:“你总说‘我们’。”
“因为这是提瓦特的战争。”林砚望着天守阁外翻涌的乌云,那里有星芒在云层后若隐若现,“而我。。。想当那个能打破命运的变量。”
影的雷纹终于完全平复。
她松开手,薙刀突然发出清鸣——是共鸣的回应。
远处神樱树的花瓣被风卷起,掠过天守阁的飞檐,落在林砚的肩头上。
“明日破晓。”影说,声音里带着他从未听过的坚定,“我们一起,掀开幕后的盖子。”
云层后,星芒突然明灭两下,像某种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