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拆开油纸包,金色的糖画在雷光下闪着蜜色。
她咬了一口,甜得眯起眼睛:"比三彩团子还甜。"
窗外的雷暴不知何时停了,月光透过云隙落在两人交叠的影子上。
林砚望着她嘴角的糖渣,忽然觉得系统说的"更有趣的东西",大概就是此刻——雷暴平息的天守阁,糖画甜在舌尖的神,和他掌心里还带着温度的护符。
密室门外传来托马的声音:"影大人,刻晴大人的飞鸽传书到了。"
林砚接过信笺,上面是刻晴刚劲的字迹:"层岩矿脉已封,千岩军三日后开拔至璃月港。"他抬头看向影,她正把最后一口糖画塞进嘴里,发梢还沾着没散尽的雷光。
"该给刻晴回信了。"他笑着摸出笔墨,"就说。。。璃月的春天,要来了。"
林砚的狼毫刚在信笺上落下"璃月的春天,要来了"几个字,托马的叩门声便再次响起。
这次他推开门时,掌心多了块裹着蜡封的青竹片,竹纹里浸着神里家特有的樱香——是凌华的情报网传来的密信。
"神里小姐说,这是今夜刚从至冬商队货箱夹层里截获的。"托马压低声音,目光扫过影仍沾着糖渣的嘴角,又迅速垂下去,"信上盖着'丑角'的火漆印。"
林砚的指尖在竹片上顿住。
丑角是愚人众执行官之首,他在稻妻时听影提过,那位先生的信笺向来只在执行官内部流通。
竹片入手微烫,像是刚被人用元素力加热过,他捏着边缘轻轻一掰,封蜡裂开的瞬间,系统提示音突然刺进识海:"检测到未知神之权柄残留——疑似降临者能量波动。"
影的振袖无风自动,雷纹在袖口翻涌成蛇信。
她原本倚在石桌边的身子突然绷直,薙刀不知何时已出鞘三寸,刀鸣混着她发冷的声线:"别动。"
林砚抬眼正撞进她泛红的瞳孔,那里面翻涌的不再是雷暴,而是某种更锋利的东西——像是当年她站在无想刃狭间,望着被邪眼腐蚀的士兵时的眼神。
他反手握住她欲按在自己腕间的手,触感比刚才的糖画凉得多:"是凌华的人截的,安全。"
影的指节微微发颤,却没抽回手。
林砚借着这股力将竹片展开,泛黄的羊皮纸上爬满至冬文,最后几行却用提瓦特通用语写着:"第三降临者的权柄正在复苏,层岩巨渊的裂隙不是终点。
博士的实验体已抵达,原初的影子将在月蚀夜笼罩提瓦特——告诉那位'共鸣者',他该想想,自己究竟是打破命运的变数,还是被命运选中的祭品。"
系统的机械音突然变调,像是卡了壳的留声机:"检测到关键词'第三降临者',触发深层数据库——宿主当前神格阶位:伪神(93%)。
警告:原初之神对降临者的压制力将随宿主实力提升而增强。"
林砚的后颈沁出冷汗。
他前世看过不少提瓦特考据帖,知道降临者共有四位,第一位是原初之神,第二位是击败原初的"他者",第三、第四位则是后来的穿越者。
可系统从未提过他与降临者的关联——直到刚才。
"降临者。。。"影的声音轻得像要碎在空气里。
她松开林砚的手,指尖抚过信纸上"原初的影子"几个字,雷元素突然在纸面烧出焦痕,"三百年前,真在天空岛看到过类似的文字。
她说那是'不属于提瓦特的命运线'。"
林砚望着焦黑的纸边,突然想起三天前在层岩巨渊,他用共鸣的岩元素封裂隙时,岩壁里渗出过一缕银色光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