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阳冷哼一声,终究是不敢撕破脸。
随即,缓缓来到了女儿面前,脸上写满了无奈。
“老爷,这有什么好商量的,月白已经说了,不愿意嫁。”
柳如月皱着眉头,不耐烦的说道。
“你是不是糊涂了,他想告必陛下,那就去告,正好让陛下好好惩戒那个登徒子一番!”
秦月白脸色苍白,不敢置信的秦阳。
“爹,难道你想让我嫁给周晨?”
“是,也不是……”
秦阳同样心里无比纠结,沉默稍许,他艰难说道。
“月白,要不咱就委屈委屈,嫁给那小子吧。”
秦阳的声音很是沙哑,短短一句话,仿佛用尽了全部的力气。
“周晨虽然人品差了些,但是周家也算是国公之后,比咱们秦府势大,说起来,也是咱们高攀了。”
“真去告御状,可就彻底把周家彻底得罪了。”
“爹,您说什么呢!”
此话一出,秦月白气的俏脸煞白。
“您疯了吧,明明是周晨侮辱了我,咱们还怕在陛下面前说不出理吗?”
“是啊,老爷,要是月白嫁给了那小畜生,我也不活了。”
柳如月心疼女儿,忍不住放声大哭。
秦阳苦涩道。
“你们两个妇道人家懂什么?你以为我愿意让月白跳火坑吗?”
“那周严是战场上的杀神,今天真要是去告御状,闹到陛下那里。”
“万一陛下要斩了周晨,周严不得疯了?”
“咱们秦家,算上旁支几十上百口人,不能让这么多人跟着陪葬吧。”
“为父,也是没办法啊!”
此言一出,秦月白心头猛地一跳。
眼泪不由自主的滑落。
看着她伤心难过的样子,秦阳心里也不好受。
“你嫁过去,只要周严还要老脸,就不会让他儿子欺负你。”
秦阳的一番话,让秦月白母女两人都沉默了。
柳如月擦了把眼泪,愤恨的瞪了一眼周晨。
“造孽,真是造孽啊!”
秦月白哭的更凶了,泪水宛如断线的珠子般顺着脸颊流淌。
过了许久,她红着眼睛,倔强的抬起头,声音哽咽。
“爹,娘,我可以嫁给那个混蛋。”
“但,我有几个条件,若不答应,女儿宁愿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