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问,哪一位从战场上退伍下来的老兵会拒绝这么一个,载歌载舞,开怀畅饮的机会。
而且还是周家嫡长子周晨所创造下的。
现在来讲。
这种机会对于他们,只能是喝一次,少一次。
李康德算好账本,清闲之际,就喜欢听隔壁几桌的退伍老兵在那边夸夸其谈。
没能亲身上一次战场,对于李康德而言,一直是一个遗憾。
于是乎,他只能通过这种办法来一解心中的仇怨。
砰!
听得其中一个人高马大的汉子放下酒杯。
李康德就知道,这位又要开始一道夸夸其谈了。
靠在椅子上,李康德为自己倒上了一杯黄酒。
静静听闻,不再多言。
“周将军这孙儿,真是可惜了。”
“继承了他爹的手笔,气魄,不过怎么就没能继承周将军的勇武?”
“到头来,只能开这么一个店铺,聊以慰藉。”
坐在老王对面的一名刀疤脸士卒就不乐意了。
连忙开口辩解。
“平心而论,老王,你我吃过了多少次的肉,喝过了多少次的酒。”
“哪一家比得上周小子的这一家?”
放下酒杯,这名刀疤脸士卒一口就吃下了两串肉。
吃的一口荤腥,满脸陶醉。
那叫一个香啊。
只不过,此人一直在有意无意地隐藏自己的左手。
坐在对面的汉子见状,也没有辩解什么。
而是主动为这个老伙计倒上了一杯黄酒。
“那又怎么样啊,周将军得知自己的孙儿被朝廷打压下,只能做这种事情。”
“那棺材板能压的住啊?”
“这话说的,你别这么丧好不好。”刀疤脸将黄酒一饮而尽。
沧桑的脸庞上已经有了些许醉意。
可还是低声喃喃着。
“你就说,这周小子现在这股认真劲,这个挺拔的背影,像不像当初周将军布置战术的背影?”
汉子微微睁开朦胧的双眼。
看着周晨忙碌的背影,仿佛看到了当初周将军。
弹指一挥间,坑杀对方二十万大军。
周家军,名震四方。
收回思绪,汉子没好气地对刀疤说了一句。
“刀疤,就你这还说我怀念当初的日子,你不也一样么?”
“老王,你这是什么话,你忘了咱们什长怎么对咱们说的了?”
刀疤脸突然变得情绪激动。
“十年定国,十年安邦,最重要还是最后十年,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