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下去,最多半柱香,防御就会被破。"
玄风长老的声音难得带上了焦急,"那老者的法术在加速,石门的纹路。。。。。。"
他指向石门,众人这才发现,那些暗红纹路不知何时爬满了整个门面,像无数条毒蛇正缓缓游动。
何帆握紧天帝剑,剑穗上的玉佩撞在剑格上,发出清脆的响。
这是琼明璇送他的定情信物,此刻却像一记警钟敲在他心上。
他想起三日前在秘地内,琼明璇为了帮他挡住守渊兽的攻击,硬接了那畜牲一爪。
后背的血浸透了月白裙衫,却还笑着说"不疼";
想起醉剑仙在他被魔修围攻时,踩着酒坛从三十里外杀来。
剑上的酒气混着血腥味,说"老子的兄弟,轮不到别人欺负";
想起凌仙儿用净心铃为他渡了七天七夜灵力,自己却瘦得只剩一把骨头。。。。。。
"不能输。"何帆低吟,声音里带着破釜沉舟的狠劲。
他望着玉牌,突然想起灵犀之前说过的话——当日他第一次拿起玉牌时,有股力量涌入体内,让他的灵力暴涨。
或许。。。。。。不是玉牌在吸收他的灵力,而是他在反哺玉牌?
"灵犀!"何帆突然转身,"你之前说,我拿玉牌时,有力量进了我身体?"
灵犀歪着脑袋,毛茸茸的尾巴晃了晃,"嗯嗯!
像、像灵泉往身体里灌!"
"那如果我把这力量再输回去呢?"何帆眼睛发亮,"玉牌给了我力量,我再把力量还给它,会不会形成循环?"
琼明璇瞬间明白过来,"你是说,用玉牌激活过的灵力反哺玉牌!
这相当于。。。。。。"
"相当于给玉牌充能!"凌仙儿接口,眼中闪过惊喜,"就像用灵玉养法器,法器再反哺灵玉!"
何帆不再多言,盘坐在玉牌前,闭目运转混沌灵力。
他能清晰感觉到,丹田处有团温热的光——那是当日玉牌灌输给他的力量,此刻正随着他的运转,顺着经脉涌向手掌。
当他的掌心贴上玉牌时,那团光突然活了过来,像条小鱼般钻进玉牌纹路里。
玉牌猛地发出刺目白光!
众人下意识闭眼,再睁眼时,只见玉牌表面浮起了完整的太微垣星图,每颗星子都在缓缓转动,竟与天上的星轨重合!
石门上的暗红纹路剧烈震颤,像是被什么东西撕扯着,发出令人牙酸的"滋滋"声。
"怎么会!"神秘老者的声音终于带上了慌乱,他踉跄两步,灰袍下的右手不住颤抖,"这玉牌明明被封印了灵智。。。。。。"
"成了!"凌仙儿欢呼。
何帆能感觉到,玉牌正在疯狂吸收他反哺的灵力,而每吸收一分,石门的光脉就松动一分。
醉剑仙和清阳道长明显察觉到压力减轻,醉仙剑劈出的剑气更盛,清阳道长的火雷阵重新变得稳固;
白衣少女的笛音也变得清亮,如同一把利刃直刺云团;玄风长老和灵犀则紧盯着神秘老者,防止他狗急跳墙。
"再加把劲!"琼明璇按在何帆后心,将自己的帝尊灵力也渡了过去。
两种灵力在玉牌里交融,星图转动得更快了,石门上的暗红纹路开始成片剥落,露出下面原本的青灰色石质。
"不——!"神秘老者尖叫着扑过来,可玄风长老早有准备,手中的镇渊尺横在身前,一道金色屏障将他拦在五步外。
灵犀趁机喷出一口灵火,烧得老者灰袍下摆冒起黑烟。
何帆感觉自己的灵力如潮水般涌出,可奇怪的是,他并不觉得疲惫,反而有种说不出的畅快——
玉牌在吸收灵力的同时,竟也在反哺他,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循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