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七安不能死!至少不能死在她面前。
但她的犹豫终究慢了半拍,给了黑衣人机会,那名黑衣人已经快要冲到陈七安的马前,手中大刀更是带着寒光刺向陈七安心口。
千钧一发之际,陈七安眼神骤然凌厉,右手猛地抬起,早已准备好的九发连弩对准了黑衣人的咽喉。
“咻!”
弩箭的破空声尖锐刺耳,因为距离太近,黑衣人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觉眼前一黑,弩箭已洞穿他的咽喉。
鲜血喷涌而出,他眼中还残留着难以置信的惊恐,身体软软地从马背上栽落,手中的大刀也“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杀!”
剩下的黑衣人见状愈发疯狂,五十多匹战马如潮水般涌来,刀光剑影瞬间交织在一起。
陈七安手腕翻飞,连弩接连发射,“咻咻咻”几声声响,又有三名黑衣人应声落马,咽喉处都插着致命的弩箭。
可连弩箭矢终究有限,九发箭匣转眼告罄,当第四名黑衣人举刀砍来时,陈七安已来不及更换箭匣。
“陈七安,受死!”
又有两名黑衣人左右包抄而来,长刀同时劈落。
陈七安身下的汗血宝马,受惊人立而起,他借着马身遮挡,险之又险地避开攻击,却见更多黑衣人围了上来,密密麻麻的刀光几乎让他无处可躲。
硬拼必死无疑!
陈七安眼中闪过一丝果决,此刻,他只有后撤,只有等到太子带着援军赶来,才能彻底击退黑衣人,想到此处,陈七安猛地勒紧缰绳:
“驾!”
汗血宝马似乎通灵,瞬间领会主人意图,长嘶一声调转方向,四蹄翻飞,犹如离弦之箭朝着来时的路狂奔而去
“想跑?”
黑衣人头领摆脱清玥的纠缠,见陈七安要逃,怒吼着追了上来。
“拦住他!谁杀了陈七安,赏白银千两!”
楼瑶见状瞳孔一缩,见陈七安没有丝毫犹豫的逃走,眼中闪过一抹错愕,心中暗骂陈七安一声狡猾,却不敢有丝毫迟疑。
她弯刀一挥逼退身前的黑衣人,调转马头就追。
陈七安!你可别死了!
她此刻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必须保住陈七安的命,否则她想要学会炸药包秘法的希望,就彻底破灭了。
她生在游牧民族,骑术自然非同一般,楼瑶利用精湛的马术,让黑马如闪电般疾驰,很快就拉近了与陈七安的距离。
清玥被几名黑衣人缠住,眼看陈七安和楼瑶一逃一追,急得柳眉倒竖。
她虚晃一招逼退对手,长剑反手挑飞一名黑衣人的弯刀,趁着对方后退的瞬间,翻身上马,朝着陈七安的方向追了过去。
并不算宽阔的路上,顿时上演了一场惊险的追逐,陈七安的汗血宝马速度极快,身后的黑衣人虽紧追不舍,却始终差着半段距离。
但黑衣人数量上占了优势,不停地在后面追击,陈七安回头看了一眼,心中暗想:
“该死!太子的援军怎么还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