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七安捡起地上的匕首,仔细看了看,上面干干净净,并没有什么线索。
“不好说,陛下给我八万两银子的事,虽然瞒着所有人,但京里的那些人都是人精,最会揣摩陛下的心思,他们肯定会猜到不对劲,消息走漏是迟早的事……”
淑妃站在一旁,脸色有些苍白,她深吸了一口气,稳定了一下心神,对着陈七安说道:
“这里人多眼杂,咱们还是先回府衙别院吧,免得再出什么意外。”
刚才的一幕着实吓到她了,更重要的是,她担心会再有人对陈七安不利。
陈七安让人处理了那名女子的尸体,然后一行人也没有了闲逛的心思,便转身回了府衙别院。
在不远处的一个房间内,窗户微开,一双眼睛正死死的盯着陈七安一行人离去的放向,而陈七安对此却不知情。
就在陈七安离开之后,那扇窗户也悄悄的关上,挡住了那双有些渗人的眼睛。
回到府衙别院之后,淑妃便让人叫来了周怀仁。
“不知淑妃娘娘传召,可是有什么吩咐?”
周怀仁满脸谄媚的说道。
虽然他是五皇子的支持者,但多个贵人多条路,淑妃进宫三年,就做到了妃位,若是能让她在陛下面前替他美言两句,可比他送多少银子都管用。
淑妃看了一眼周怀仁那满脸的谄笑,心中涌起一抹厌恶之色。
“周知府,方才本妃与太子少傅在街头遇刺,这事你可知晓?”
周怀仁闻言身子猛地一僵,脑袋嗡的一声,脸上的谄笑也僵在了脸上,他微微抬头,满脸的不可置信。
“刺,刺杀?淑妃娘娘,这不可能啊……青州城乃下官管辖之地,治安一向安稳,怎会出这等事?”
周怀仁一边说着,一边偷偷抬眼打量淑妃的神色,见她脸色依旧不好看,心里更是七上八下。
虽然他是想阻止陈七安收购铜矿,但他还没有想出好的应对之策,所以,这场刺杀,他确实不清楚怎么回事?
难道是孙豹在昨晚知道关于收购铜矿的事情之后,没有和他商量,暗地里派人去刺杀陈七安?
“不可能?哼!周大人这是在质疑本妃吗?”
淑妃冷冷的看着周怀仁说道。
“娘娘恕罪,下官不敢!”
周怀仁闻言,心中咯噔一下,自知话语不当,连忙请罪。
“本妃与少傅不过是在街头闲逛,便有人持刀行刺,若不是清玥郡主与楼瑶公主反应迅速,少傅此刻恐怕已遭不测!”
“你身为青州父母官,对此一无所知,这就是你所谓的治安安稳?”
周怀仁额头上瞬间冒出冷汗,连忙双膝跪地。
“淑妃娘娘息怒,下官失职,下官罪该万死!只是……此事太过蹊跷,下官当真毫不知情啊!还请娘娘明察,给下官一个机会,下官必定彻查此事,将凶手及其同党全部揪出来,给少傅和娘娘一个交代!”
周怀仁嘴上这么说,心中却是埋怨起了淑妃,自己说要派人保护,是她自己说不用,现在真的出了事,又来责备他。
果然是官大一级压死人,他甚至连反驳都没有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