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宝珠走了过去,道:“陈寒哥哥。”
宁安侯一愣,也不知道刚才他的话被谢宝珠听到没有。
陈寒道:“宝珠,昨天你没事吧。”
他说的是邪祟的事情,谢宝珠当然没事了。
因为邪祟就是她放出去的。
但是她要装一装:“陈寒哥哥,宝珠没事。”
“陈寒哥哥也是来买符纸的吗?是不是宝珠的符纸没用?”
陈寒怕伤了谢宝珠的心,道:“当然不是,我们是来……看热闹的!”
宁安侯:……
宁安侯觉得自己儿子没救了。
算了,陈寒不买,他买!
于是他又重新排队去了。
“符纸卖完啦!”
谢之对他说。
宁安侯是今天的最后一个人,等排到他的时候,符纸就刚好没了。
宁安侯好声好气道:“之之郡主,我愿意出双倍的价钱,你就卖给我吧!”
谢之为难道:“真没有了。”
今天的符纸都被她用完了。
大家实在太热情了。
谢之道:“不过……还有这个,你要吗?”
是一件破烂衣服,上面画了符咒。
宁安侯道:“要要要!”
这破烂衣服上的符咒,是谢之实验的时候画的。
虽然看着不好看,但是一样有用。
“那……双倍价钱。”
宁安侯:……
“双倍价钱就双倍价钱!”
谢之好不容易忙完了,她要去处理正事了。
她问那群邪祟:“是谁放你们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