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能学得知识,谁教都无妨。”
风止崖似乎并不愿意谈起柳泽泓所说的那位先生,柳老见他态度冷淡也只能叹了口气:“当年是我没能帮你争得上京……”
“都是陈年往事,老师不必介怀。”风止崖起身恭敬拜道:“我儿麟羽入学之事便劳烦老师了。”
柳泽泓没有明说,陆初语敏锐地察觉到一定是出过什么事儿,忽然想到那日园中风止崖神色突变说什么金榜题名又有何用,难道这其中有什么联系?
闲聊之后,陆初语跟着风止崖出了府。
儿子的学业大事有了着落,陆初语心情颇好,挽着他的手:“看得出来你很喜欢这个老师。”
“嗯。”
街上行人往来不绝,风止崖被挽着有些拘束,但还是随着她:“柳老是镇上德高望重的先生,对我影响颇深。”
聊起老师时,风止崖神色除了感激还有尊敬,当年他流落山村,身无分文,柳老却看出他的不凡,倾囊相授深厚学问。
“那柳先生方才说入京之事,是什么?”
陆初语试探性地问出,果然,风止崖步子一顿。
“我曾中过探花郎。”
风止崖语气中多了几分不甘,随后微微一哂:“但中了又如何,我没钱没势,好不容易考取了功名,却被人顶了。他用了我的卷子改名入京,只怕现在已然高坐庙堂了。”
“顶替你?”
陆初语瞪大了眼睛,震惊愤怒之余更多的是心疼。
十年寒窗,却被人轻易取而代之,那骗子走马登科,他却在这山坳里清贫度日。
换谁,都会崩溃吧。
她想帮着风止崖大骂顶替者,却又觉得咒骂也无济于事。
“都是陈年旧事,不提也罢,回家吧。”
风止崖神色恢复平静,陆初语却难以平复,她突然从背后抱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