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天刚蒙蒙亮,一家三口借了一辆马车,带着包裹去了镇上。
风止崖驾车,陆初语在后面抱着风麟羽继续讲着做完没有讲完的故事。
“娘亲,咱们会住进大房子里面吗?”
风麟羽半闭着眼睛,被哄得有点困意。
“会呀,你还会有自己的书房呢。”
陆初语摸了摸他的小脸蛋,她先些日子就同风止崖盘算过,手里这些日子从哪些富家小姐手中挣来的银子不光能换一个带小院子的房子,还能盘下个铺子呢。
路边多是耕田,田中还有耕牛,听到声响纷纷抬头往这边看。
马车走到半路上,忽然,牛停下了步子,喘着粗气。
“怎么啦?”
风麟羽睡着了,陆初语轻手轻脚将他放在一边,跳下车。
“我去看,你在这。”
她正要往前走,风止崖拦住了她,自己拿了一把柴刀防身走上前去。
路边的草丛中露出来一双腿,泥路上染上了一丝血红,清早的泥土气息中夹杂着一丝腥气。
风止崖警惕地走上前,用柴刀拨开杂草,里面躺着一个黑衣人。
那人腿上有一个刀砍的豁口还在流血,他带着面罩看不清脸,血流了一地,看样子是失血过多。
“怎么回事?”
陆初语从风止崖的背后探出头去,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场面,她也有些手足无措。
这人若是就放任在这里,怕是要不行。
两人对视一眼,陆初语想要上前查看那人情况,风止崖却有些不同意,但是最终还是一同上前去了。
手才碰到面罩,突然,那人睁开了眼睛,一把抓住了陆初语。
手腕上的劲大到陆初语觉得自己的骨头都要被捏碎了,疼得倒吸了一口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