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尧对于砍柴这个根本不算处罚的处罚有些疑惑,但还是应了下来。
一场有惊无险的闹剧结束,几人将房子里外又看了一遍。
“既然四票通过,那就定这里了!”
陆初语双掌合十十分满意,随后风止崖去将客栈里寄放的行礼运回来,简单收拾了之后便安定了下来。
院子除了书房厨房,预留了一间养蚕的屋子之外,其他一共有四间寝屋,章尧和风麟羽一人选了一间。
陆初语不放过机会,趁风止崖在铺床凑上去问道:“你就不好奇为什么还多了一间屋子?”
她发丝有淡淡好闻的梨花香,一凑近便更明晰了。
风止崖心头一动,仍低头道:“吵架时候我去睡。”
“……”陆初语被噎了一下,不甘道:“吵架了你可以打地铺或者睡书房,我怎么会让你舒舒服服地住另一间屋子?”
她拨开床帘,忽然一弯腰躺在了风止崖身前,双手叠在头上。
才铺好的床被她一躺弄皱了不少,三千青丝如瀑散落在榻上,她眼眸明媚,红唇微启带着笑意:“是给下一个孩子留的。”
美人祸水,陆初语觉得自己就像是取经路上的妖精,总有一日要将风止崖吞了。
膝盖被轻踢了一脚,风止崖腿一弯压了下去。
他心若擂鼓,有些不受控制地一点点接近。
“咚咚——”
门外忽然的一阵敲门声打破了暧昧的气氛,风止崖轻咳了一下起身,提声问道:“怎么了?”
“爹爹,我饿了……”
外面是风麟羽的声音,陆初语抓着被子叹了口气。
这孩子怎么总是关键时刻蹦出来了?!
“先去温习功课,一会儿就能吃饭了。”
风止崖应声道,回头看了一眼**的陆初语,眸色渐沉,突然蹲下了身子抓住了她的脚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