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初语皱眉,你又看了一圈,自家院子里面没有鸡埃
“在后院,方才不小心给它跑出了,我一路追着碾着,看见它从后院矮墙跳进来了,我抓了就走。”
钱老妇人说着从陆初语身侧挤着就要过去,陆初语一时间竟没有拦祝
“什么样子的鸡?”
对于钱家的人,毕竟旧日仇怨在那里,陆初语不得不防,门都来不及关就跟我过去。
钱老妇人快步朝后院走去,院墙里面果真有一只鸡,蹲在那里不动。
“我就说在这里!”
看见鸡,钱老妇人似乎是很高兴,拨开衣裳就去抓。
“等一下。”
她正要走,陆初语伸手拦住了她!低头看着那只鸡,这鸡神色萎靡,不像是能飞过这么高的院墙的。
“这鸡能飞过院墙?”陆初语看着钱老妇人,目光冰冷。
“飞过来砸了脚不行啊!”
钱老妇人瞪了陆初语一样,抱着鸡:“你还想私吞了我家的鸡不成?”
“……”
陆初语一时语塞不知道怎么跟她争辩,只能看着她把鸡抱走。
晚饭时分,风止崖回家,吃着饭,陆初语将白日的事情都同他讲了一遍。
“你说谁?”
风止崖神色大变,看着陆初语。
“钱老妇人,就是钱家——”
陆初语话还没有说完,风止崖忙抬手去试探她额头的问题,脸色很不好:“钱夫人今日下午午睡之后一直不醒发高烧,请了大夫去瞧,说是她染了时疫。”
“不会这么点儿背吧?”
陆初语脸上的笑容凝滞,看向风麟羽。
如果她被感染了,那风麟羽也很有可能……还有李穗!
“我现在也没有什么觉得不适的。”陆初语深呼吸了一口气,勉力笑了笑,让风止崖不要太紧张:“这个有什么办法看出来吗。”
风止崖摇了摇头:“这个只能看会不会发烧。”
去通知了李家夫妇之后,陆初语和风止崖回了家,紧闭门户。
陆初语的侥幸心理并没有让她避免,在紧张中后半夜才睡去,却不曾想第二日一早就轰轰烈烈烧了起来,所幸风麟羽和风止崖还有李穗都没事儿。
怕什么来什么。
陆初语一向自视体质好,但是谁能料到病来如山倒。
这一场高烧让她彻彻底底迷糊地睡了过去,不省人事,失去意识之前,她还在想着该让金牙把那几个证人联络好,别到时候反供了。
风止崖退去了州府衙门的官事,不顾劝阻,将风麟羽送去李家,自己照顾陆初语。
不用的药方抓来的药一波又一波地送来,没人敢靠近都挂在门口,风止崖每日等别人走了就去龋
他熬了粥喂给陆初语,可是她牙关死死咬着,怎么都吃不进去东西。
不过三日,**的陆初语瘦了一圈,照顾的风止崖却瘦了两圈。
送来的那些药都是两份,虽然他没有染病,却也要预防,这种紧要关头,他自己不能够再出事了。
陆初语被疫情击倒,是为不幸,但是好在天无绝人之路。
在第四天的时候,李杰传来了信,说是找到可以治病的药方了,镇西那些人已经治好了八九个,赵亦也渐渐好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