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小姐?”
管家脸色难看,但还是给陆初语结算了衣裳的钱:“我们小姐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去了,老爷盘问阿兰人都快打残了也不交代,现在老爷急疯了,到处派人去找。”
“什么时候不见的?”
陆初语心里突然升起来一种不祥的预感,拿着一大袋银子惴惴不安的。
“不知道具体什么时候不见的,阿兰只说自己也不知道。是上次老爷去看的时候才发现小姐不在屋里,这才发现。”老管家愁容满面:“您这衣裳还不知道能不能穿得上呢。”
陆初语也不可能告诉老管家胡菀去找陆奇了,只能问了几句就匆匆走了。
但是来到街上她才发现自己也不知道该去哪里找胡菀,接近年关书院也关了,她找不到陆奇,更找不到胡菀。
攥着手里的一大包银子,陆初语却开心不起来。
回家的路上遇到了李夫人,李夫人上前询问,她也只能搪塞过去。
胡菀拿她当姐姐,她自然不能就这么把他俩的事情暴出来。
这若是私奔,那胡菀以后的名声改怎么办?这镇上不过方圆百里,稍微有什么风吹草动的就闹得众人皆知。
若真实没有成亲胡菀就去跟陆奇在一起,那日后怎么在镇上抬头做人?
在书院附近转了一圈,陆初语也没有问出来陆奇的住址,只能先回家。
章尧与风止崖在家中将鹅绒已经烘干,用布包裹着,软乎乎的。
“离比试还有五日,其实你不用着急。”
风止崖看着陆初语忙不迭地又钻进她的工作间里面开始制图,上前劝道。
但是陆初语看着空无一物的白纸只能画出来一些不能用的墨团,脑中思绪混乱,根本就想不出什么东西。
她把笔放下,突然转身抱着风止崖的腰身。
风止崖一愣,手慢慢地放在她的肩头:“太累了就歇会儿,未必一定要赢,年后咱们就去京城了,我的月供能够养你和麟羽。”
“然后我就变成一个家庭主妇,到时候靠着你给我钱过日子,要多了你烦了还要骂我。”陆初语窝在他的怀里,声音闷着:“我不,我要做独立自强的新时代女性。”
“好。”
风止崖揉了揉她的头,脸上是掐的出水的温柔。
“你说,我要是做错事情怎么办?”
一想到胡菀,陆初语的脑子就止不住地乱想很多事情,她憋得难受把胡菀的事情始末一五一十都跟风止崖说了。
风止崖放开陆初语,两个人对坐着,陆初语捧着一碗热奶茶暖手。
“这是她的选择,你只是给了她选择的建议。”
“但她也许是因为这个建议才选择的呢?”陆初语不免自责:“你看,如果他们俩幸福也就算了,如果过得不幸福呢?那岂不是我撺掇的?”
“不会,她不是小朋友了。”
风止崖冷静且理智:“既然选择了,那什么样的后果都应该是由她自己承担,跟你的建议没什么关系,况且你也说了让她先回家,是她自己没有回。”
他的声音就像是一抔清水,让着急上火的陆初语很快冷静了下来:“她的事你如今一时也掺和不进去,不如先做好咱们自己的事情。”
看着昏黄灯光下那棱角分明的俊朗容颜,陆初语心神一动,倾身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