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死了丈夫之后变得狠了,人也聪明了。”
赵亦重重点了点头:“羊绒那可是好东西,她把大半身家都丢进去了,势必要赢的,你有应对的方法了吗?”
“这个待会儿说。”
陆初语似乎并不在意,摆了摆手:“你先说你路上遇到什么事情了。”
“说起这个我就来气!”
赵亦把茶盏一放,双手烤火:“我今天出门,就在西街那石桥哪儿看到一女的在哪儿哭,本来也不关我的事情,周围又没啥人,我怕我去问他待会儿路过个人还以为我把她怎么了。”
赵亦愤愤道:“结果我就要走嘛,谁知道没走两步,那姑娘就跳河了。”
“跳河?”
“跳河?”
风止崖与陆初语异口同声,陆初语看了一眼风麟羽,叫了章尧:“麟羽,跟你尧叔去倒壶我煮好的奶茶过来。”
支走了风麟羽,陆初语皱着眉头:“然后呢?”
“然后我总不能看着她活生生被淹死把,我就跳下去救人了,你知道那河水冷得我跳下去没一会儿就直接抽筋了,骨头都在疼。”
“……”
陆初语一时间有些语塞想骂他让他别讲废话,但是赵亦似乎还沉醉在自己英雄救美的事迹当中。
“我就拖着她想游上岸,接过她还打我!”赵亦想起来就来气,拍了一下大腿:“这女的简直奇怪。”
风止崖似乎并不觉耳朵稀奇,淡淡道:“你虽是救她,但是湿身想抱,她打你也在情理之中。”
“命重要还是这些破规矩重要?”
赵亦似乎并不认同,他叹了口气:“就是因为她在水里搅和,我多泡了好一会儿的水,上岸的时候我都没知觉了。”
“那女子呢?”
“昏过去了,我送医馆了,那医馆有医女在,给她换了衣裳,大夫说人没什么大事儿,我就先过来了。”
赵亦眼见着头发烤得半干了,又用毛巾擦了擦:“不跟你们多说了,我还要去医馆呢。”
“你不会是看上人家了吧?”
陆初语笑了笑打趣道。
“什么呀,医药费还是我垫付的!”赵亦一副心疼的模样,随机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得意道:“就是怕她赖账,所以我临走还顺了她的玉佩”
那玉佩被赵亦拿在手中晃悠着,是白玉做的,精致有着暗雕,隐约刻着一个字。
“等等!”
陆初语脸色一变,一把拿过赵亦手中的玉佩。
赵亦惊异地看了一下风止崖,后者也不明就里。
陆初语却拿着玉佩自己看了又看,当即道:“我跟你一同去,这是胡菀的玉佩。”
她不明白不过十日的事件,胡菀为何会跳河自尽,但是上次管家说她一直没有回家,怕是……
“你认识啊?”
赵亦没有见过胡家小姐,有些瞠目,挠了挠头:“这么说我还救了个熟人……”
“我与你一同去。”
风止崖的手心抚在陆初语的背上,声音带着让人莫名安心的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