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老鸨就把三人迎了进去,招呼了个龟公来领人,但是花楼不小,想要找陆奇还是有点困难的。
一路上陆初语已经将陆奇和胡菀的事情都与赵亦和风止崖说了,赵亦当即忿忿不平表示这么漂亮的姑娘都能渣,简直就是猪狗不如。
“劳烦,我们有位朋友也在这里,可以一同去嘛?”
赵亦挑弄着眉眼浑然一个风流公子哥儿的模样,龟公笑了笑:“自然是可以,但是姑娘……”
“我们一起了再叫姑娘。”赵亦拍了拍龟公的肩膀,后者领会地一笑。
三人被带着去了二楼一个雅间,问了雅间的价格之后陆初语便知道胡菀那些银两都被花到了那里,千金买笑,果真该死。
房门开的那一刹,陆奇才露出头来,赵亦抬脚便将门踹开。
“……你们怎么?”
陆奇看着陆初语冷笑的神情下意识地一颤,但是又故作镇定。
“来干嘛?”陆初语一笑森然:“来找你算账啊!”
她领着风止崖与赵亦二人走了进去,大马金刀坐在椅子上,看着床榻之上香肩半露的女子挥了挥手,那姑娘也是见过世面的,当即起身出门。
她披了一件薄衫,春光乍现。
从桌子旁走过时,风止崖调转开目光不去看他,等那女子出了门才调转过来。
“算账?”
陆奇怒极反笑,此刻明白了陆初语是为了胡菀来找自己麻烦的,拢了拢衣袖在一旁坐下。
他眉目温婉,此刻狠厉起来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这事儿跟你有什么关系?”陆奇睨了陆初语一眼,内心惊奇女子也能进青楼,表面却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
“自然是有。”
陆初语悠哉地给自己倒了壶茶,喝了一口:“我接了胡家亲事的衣裳裁制,如今婚礼办不成了,我的生意被你搞黄了,我来找你是为这事儿。”
“又不是我让她不嫁的。”
陆奇颇为欠揍地说,吊着眉梢多了几分痞气:“她自己不愿意嫁要同我在一起,这也能怪我?愿打愿挨的事情,你倒是挺喜欢多管闲事。”
“真是枉读圣贤书。”
风止崖看着他,冷冷说了一句。
“你说什么?”陆奇瞪着风止崖:“我好歹也是秀才,你算个什么东西!”
“噗嗤,”赵亦像是听到笑话一般:“你问他是什么东西?瞎了你的狗眼!咱们镇上百年来第一个探花老爷,你个秀才也敢质问,我看你才不是个东西。”
赵亦说话犹如一顿冰雹将人噼里啪啦一砸,镇上谁人不知道有个朝中的红人探花郎,陆奇怎么也没想到就在眼前。
先前还有同窗说趁着这位探花老爷没入京好去巴结一下,却不想他一句话直接给得罪了,脸色顿时跟吃了屎似的难堪。
“就算你是探花郎!又凭什么管我的私事!”
陆奇见事已至此,干脆破罐子破摔:“我与胡菀的事情不过是私情,青天也不断家务事。”
“我没让他断你的私事。”
陆初语拦住他的话头:“我们三个来找你呢,是给你三个解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