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辱骂扎心的话,从一个父亲口中说出,陆初语着实大吃了一惊。
她跟阿兰把胡莞扶起来,带着几分恼怒看向胡老爷。
“她有什么错?要不是你为了利益强行让她嫁给一个自己根本就不喜欢的人。她至于走上这一条路吗?!错的是你。你利欲熏心。”
陆初语站起来看着胡老爷,声音响亮,掷地有声:“你身为父亲,不为女儿的幸福考虑,她明明就已经很伤心了,你却还要在这里责怪她!你算个什么父亲?”
她是真的愤怒了,早知道胡家是这样的情况,她就不该让胡莞回来。这样一个没有情义的虎狼窝。回来干什么呢?!还平白遭了一顿毒打。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说他错在哪里?她现在就是一个丢了清白的**!”
“狗屁的父母之名!”
对于这种愚昧无知的思想,陆初语真的深恶痛绝。
“你算个什么东西,我们家的事情也轮得着你插手。”陆初语的态度让胡老爷勃然大怒,看他们玩带胡莞离开,当即叫人。
更多的家丁将陆初语三人团团包围,气氛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正此时被架起来的胡莞突然动了动,轻咳了一声,嘴角流出血沫来。她奄奄一息,用着最后一丝力气认错。
“对不起,爹爹。”
看着胡莞咳血,盛怒的胡老爷神情微动。憋了半天最后只说了一句。
“我已经不是你爹了已经踏着出门,我们父女缘分已荆”
一个是冷血无情,为了自己脸面恩断义绝的父亲,一个是分明什么都没有做错,只是被骗的无知少女。
陆初语只觉得这世道荒唐。
她很想代替胡莞大骂一顿。但是此刻将她安全带走才是最重要的。
胡莞听着这话,神情悲痛欲绝,半晌终是点了点头,从吃齿缝里挤出来一个好字。
“滚吧。”
胡老爷下了逐客令,阿兰与陆初语扶着胡莞走出了院子。
出了胡府,阿兰叫了一辆马车,二人好不容易才讲胡莞抬上车。
“你不必内疚,我来的时候早就料到了会是这样的后果。”
胡莞看着脸色阴沉,沉默不语的陆初语,尽力地扯出一个微笑。
“先去找大夫来看吧,你先住我哪里。”
陆初语现在有些后悔自己当初就这么轻易放过那个陆奇,早知道这件事情对胡莞这么严重,还让那家伙磕头赔罪才是。她最开始就不该替私奔这事儿。
“你不用自责。这样也好,脱了那个家,至少不用连累他们。”胡莞比陆初语想象中的要坚强许多,她的脸色煞白,勉强笑着十分难看。:“你肯收留我,我很感激,我能做的我都会帮你做。”
马车晃晃悠悠回了家,陆初语找来了大夫,让胡莞在章尧的屋子休息。
闹了这么一出戏回到家中,风麟羽都还没有起床,睡意惺忪醒来看到陆初语在熬药还好奇地问道:“娘亲这是谁的药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