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在回忆着什么事情,眼神也逐渐变得冰冷起来。
“你所说的那个秀才,可是姓杨?”
陆初语摇了摇头:“这事我也是听胡姑娘提起的,不过她好像并未跟我说秀才姓什么,只说过那秀才只有一位年迈的老母亲!”
“只有一位年迈的老母亲……应该不会这么巧吧?”风止崖越乎觉得心里压抑,望了一眼外面大雪纷纷的天气,还是决定出去一趟。
“我出去确认点事情,你就在家里等我!”
虽然对方没说,但是陆初语还是觉得他所要确定的事情一定是跟秀才有关的。
重重的点点头,关心道:“外面天气冷,雪大得很,你多穿点,还有啊,家里的鹅太多了,拎两只!”
她巴巴的看着风止崖,男人想说的话语就哽在了喉咙里。
点点头,去厨房拎了两只按照陆初语的说法腌制好的熏鹅,这才朝着那个地方而去。
偏僻陋巷里,几年前一身正气的清秀同窗站在这巷子里同他侃侃而谈的畅想未来画面依旧历历在目,可是人却早已经不在了。
努力抑制着沉重心情轻轻扣响了破败的灰白木门,许久才听见里面传来了一声沧桑且带着沙哑的年迈嗓音。
“谁呀?”
“杨婶儿,是我,小风!”
门里面的人听见风止崖的声音,激动的加快了步子。
自从她的儿子死后,他那诸多的同窗,也就只有同样一贫如洗的风止崖时常回来看望她了。
“小风啊,快进来,这么大的雪,你怎么来了?”她看着眼前高大的男人,就想到了自己的儿子。
想到了若是自己的儿子没有遭遇不测……
“杨婶儿,今日我前来是想要跟你确认一件事情,杨垣当年是否有一个未婚妻?”进入屋内,将熏鹅递给杨婶儿,风止崖便按耐不住的问了一句。
杨婶儿拎着鹅的手猛然一顿,刚刚还笑容满面的脸一下就垮了。
……
风止崖出门以后,陆初语就带着做衣裳用的材料去到了胡菀的房间里。、
柳桑桑要求在羽绒服上绣她要求的花,刺绣这种东西她不在行,只能麻烦仍旧躺在**的胡菀辛苦一下。
两人分工明确便即刻开始赶制衣裳,两日的时间她们不仅赶制完成了四件衣裳,还多做了两件胡商订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