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初语的身体稍微愣怔了一下,少倾之后,才将心中的大石头落肚。
近乎喃喃自语道:“是啊,那是她的儿子,她理应知道!”
房门敲响,杨婶儿迅速的跑来开门。
那日风止崖离开以后她就一直在等着,连夜里都不敢睡太沉,就是为了害怕风止崖带着消息回来,自己会错过。
门被打开的那一瞬间她看到了门口的风止崖,就好像看到了生活的希望,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小风,你,你可曾打探到了?”她有些结巴的开口。
风止崖点点头。
“杨婶儿好!”她一颗心都扑在儿子的事情上,没有见到陆初语,冷不丁听见有女人喊她,整个人都愣怔了一下。
见眼前女子眉目清秀,笑眼弯弯,此时手正被风止崖牵着,一下就明白了什么。
努力将自己内心的难受压制了下去,笑着开口:“小风,这位想必就是你的娘子了吧?”
她听说过风止崖的娘子你,那位勇于击鼓鸣冤,当街拦轿的女豪侠。
风止崖点点头:“杨婶儿这是我夫人陆初语,初语,这便是杨兄的母亲,杨婶儿!”
“真是好孩子!”杨婶儿由衷的赞美着陆初语。
将二人引进屋,倒了热水,杨婶儿就迫不及待的问了一句。
“你今日前来可是我儿子的事情有了结果?”
风止崖点点头:“除了知道了凶手,我还掌握了不少证据和线索,杨婶儿放心,我一定会让那些杀害杨兄的人付出应有的代价的!”
“凶,凶手是谁?”杨婶儿紧紧伸左手握住了右手,带着几分颤抖。
风止崖眸光冰冷:“是柳桑桑和街西的洪昌!”
“柳桑桑……”杨婶儿满心都是懊恼和悲痛。
“果然就是她,果然……”说着,杨婶儿一下子跪到在了地上。
哭得几乎歇斯底里,满是咆哮和怒吼。
“我的儿啊,是我对不起你,是娘不好,是娘不该坚持你跟那个恶毒女人的姻亲,若不是我不允许你悔婚,你重新找一个,只怕这会儿孩子都有了!”
而不是坟头草都几米高了。
望着两鬓斑白的老人哭成了这个样子,陆初语的心情越发觉得压抑起来了。
“千说万说都是那个女人的错,杨婶儿你无需自责,我们现在应该要想着如何让那个女人绳之以法!”
她走到杨婶儿的身边,将哭泣的老人搀扶起来。
杨婶儿的哭声因为陆初语的话语戛然而止,她抹干了脸上的泪,重重的点了点头,继而想起什么,又难受去起来了。
“可是,事情已经过去好几年了,我们要如何做才可以让那个女人绳之以法?”
她没多少见识,丈夫去世之前从夫,丈夫去世之后儿子年幼,虽在少数地方会对儿子多加管束,但说到底他们家还是杨桓说了才算。
儿子去世之后,她靠着给隔壁大户人家洗衣裳,时常受点风止崖的接济过日子,外面的风浪没见过,也不知道。
现在猛然要给自己的儿子伸冤,她这心里还挺害怕的。
眼巴巴的瞅着陆初语,因为她听说过陆初语当街击鼓,拦截钦差大臣的车马,最终替自己的丈夫伸冤成功一事。
此时此刻陆初语就是她的主心骨,她的满心满眼全都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