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我们也要离开这里去京城了,影响就影响呗,这大冬天的还不许人报团取暖啊?”
陆初语一声冷哼,好像对于任何事情都满不在乎的样子。
风止崖轻笑,心里的紧张完全褪去,无声的勾唇,任由着陆初语挽着自己的胳膊穿堂过巷。
因为陆初语想吃火锅,所以他们去了一趟菜市常
又买了些屠夫不要的毛肚,以及蔬菜肉类众多,陆初语这才满意的打算离开。
菜市场外围是卖禽类的,刚刚进来的时候也不知道是没看到,还是人还没来,现在出门,见着一身材瘦弱,穿着破烂的男人正蜷缩成一团卖大鹅。
他的鹅满满的一大筐不用细数都能知道最少都是一二十只。
陆初语就想再给自己的羽绒服加一些原材料。
“这位夫人可是要买鹅?”刚走过去,什么话语都还没来得及说,那男人就先笑眯眯的开口了。
他的面上欢愉的笑着,但是身子却时不时的打哆嗦。
可见是真的冷得厉害了。
大雪天还出来做生意,陆初语有些于心不忍。
刚准备点头的时候,风止崖一下抓过了她的手,冷声道:“我们不买!”
说完就要拉着陆初语离开。
陆初语有些不太明白他的意思,原还想反悔的,但人已经被人拖拽着离开了。
“为什么不买啊?家里鹅毛不够了!”陆初语不解。
“这人我见过!”风止崖面无表情。
陆初语的脚步一顿,有些疑惑的抬头:“你说什么?”
“在时疫那段时间,我见过!”
“那人可是有不妥?”陆初语嗅出了风止崖话语中透出的危机。
男人点点头,“那人姓朱,是姚翠花的小叔子!”
陆初语深呼吸一口气,一脸佩服的看着风止崖:“还是你有远见,不然我们肯定得进坑!”
“进坑?”风止崖又从陆初语的嘴里听到一个自己不明白的话。
“就是要倒霉!”陆初语简单粗暴的解释。
风止崖抓过陆初语的手:“那不至于……”
“对了相公,你最近可见过那卖肉的朱大哥?”
风止崖摇摇头。
风止崖摇摇头,他已经有好些日子没见过那人了。
陆初语眉心一跳,有些不安,道:“我上次听李夫人说朱大哥经常殴打姚翠花的事情已经传开了,你说这会不会有一半的原因其实是姚翠花自己自编自导自演的?”
风止崖无波的眼神里浮起不解。
“何为自编自导自演?”
陆初语:“……”
“呃,就是说,其实那些传言并不一定全都是真的,或许有一些是被姚翠花夸大其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