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她们身后竟然还有人。
“此言当真?”陆初语灼灼目光充满压迫感的落到杀手身上。
杀手忙不迭点头:“千真万确,如若不是见这位兄弟身手了得,我们是真心实意的佩服,我也不会说出这般实话!”
陆初语点点头,挥挥手:“行,知道了,你们走吧!”
杀手们三三两两的搀扶着彼此,逐渐消失在茫茫大雪中。
陆初语有些不安的抱住了风止崖。
“他们的话,你信吗?”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防人之心不可无!”风止崖的语气中没有丝毫的情绪。
“我觉得京城或许会比村里,比小镇更加的危机四伏,阴诡盛行!”陆初语的头轻轻的靠在风止崖的肩上。
风止崖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僵硬了一下,少倾又恢复如初。
“嗯!”轻轻点头,迈开了回家的步伐。
不知道走了多久,风止崖突然冷不丁的问了一句:“若是你害怕,我们不去京城便可!”
“这怎么可以?”陆初语停下自己的脚步,仰着头认真的看着风止崖。
“探花郎是你十年寒窗苦读考上的,之前被人顶替那是你时运不济,被小人奸佞抢了名头,现在好不容易翻案,你怎么可以轻言放弃?再说了,皇上金口,圣旨你也接了,你以为这京城是你不想进就能不进的吗?”
陆初语的指着让风止崖不好意思的微红了耳朵。
刚刚是他没有想太多,心里只想着让她开心快乐,不被更多的阴谋诡谲包裹缠绕。
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他若不进宫当差,只会让他想要保护的人陷入更加危险的局里。
“是我说话草率了!”牵住陆初语的手,风止崖加快了回家的步伐。
风雪太大了,他的女人的手越发的冰冷了。
两人一路走回去便是一不小心白了头。
暖融融的厨房里,雪还没有那么快被融化掉。
“风止崖,你知道我们今夜这般算什么吗?”凑近男人,陆初语又起了调戏风止崖的心。
风止崖摇摇头:“算什么?”
“一起白了头!”
风止崖看着陆初语已经快要融化的白头,温馨的勾唇。
想要说点什么,一颗圆滚滚的脑袋横插在了他们中间。
风麟羽抱着陆初语的腰,将脑袋埋在她的肚子上,委委屈屈,道:“娘亲,你们怎么才回来啊?我都饿了!”
章尧站在门口,笔直挺拔。
他已经回来很久了,原本打算陆初语二人再不回来他就要出门去找了。
“乖乖,娘亲这就去给你做饭,你先将我松开好不好?”陆初语犹如卸了气的皮球。
这小崽子真的是每次都在关键时候出现。
若不是他,自己都能得逞好几次了。
心里也有点委屈,可谁让这风麟羽真的是自己所占据的这具身体生下来的孩子呢?四舍五入也是自己亲生的了,所以不管他怎么出现的不凑巧,也只能忍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