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头,轻轻的握了握陆初语的手。
“谢谢你!”说完他转身接过了人群中递来的那一碗热乎乎的水饺。
水饺和煎饺都被吃光了,陆初语也没有急着离开。
她想要看一看究竟是谁在作妖,这贩卖人口的案件又是被人如何颠倒黑白,避重就轻!
而自己的相公风止崖又要如何还民众一个真相,还受害者一个公道!
她没有急着离开,风止崖看见了,并没有阻止。
但现任的知府听说过陆初语前一次的勇猛,害怕她坏事,好几次给风止崖眼神暗示,旁敲侧击。
风止崖不为所动,他在等,等李大人将人找来。
“风大人,下官知道你是本朝探花郎,年后前往京城必当荣华富贵,可这荣华富贵要有命才能享受,命都没了,半辈子的努力岂不就全都打水漂了?”
他小声在的风止崖耳边咬牙切齿的警告道。
风止崖只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勾唇冷笑:“林大人想要做狗没有人拦着你,可你怎么能觉得所有人都跟你一样想要做狗呢?”
“当今世道,做富人家的狗可比做薄命的人风光多了,你以为你阻止了今日就能撼动那位大人物吗?我告诉你,为了你一家老小的安危,你还是听我的话,乖乖的收手!”
“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一家性命同天下苍生比起来,实在不足挂齿!”
“你这个人,简直冥顽不灵,我跟你说……”
“我心意已决,林大人无须再费口舌!”风止崖凛冽的冷眼彻底堵了林知府的嘴。
他愣愣的看了风止崖一眼,气呼呼的转了头。
时辰不早了,距离上头交给他解决事情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他不愿意再继续伪装,决定再一次开门见山。
“朱家兄弟的命案,早先本官已经说清楚了,诸位若是还有异议那便现在提出来,现在不提,本官出了这门,就要对百姓宣布了!”
“林大人,你这是在草菅人命,你以为你去得早,我们就不知道那地牢中关押的孩子和年轻男女了吗?你这是在助纣为虐,简直枉为父母官,我看你比上一任知府还要不如!”
衙门的捕快头子快人快语,指着林大人就是一通训斥。
林大人俨然不动,只是看着那人笑了笑,没有说话。
众人见他这般,也都将内心的想法控诉了出来。
每个人对他都是斥责,都是不忿。
可他看着这些人,就好像看着一群可怜虫,看着一群随时都能长埋黄土的人,不自觉间洋溢起了瘆人的微笑。
“你,你笑什么?”有人看着他的微笑发憷,颤颤巍巍的开口。
林知府仍旧是深邃的笑着,不急不缓的开口:“我笑你们不知天高地厚,分不清到底什么才是最重要的,谁人才是可以攀附,可以跟随的!”
他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风止崖,满是鄙夷。
再度开口,语气又冷了几分。
“在座的诸位不是即将要领官职的举人,便是秀才,捕快,师爷,你们都不是风大人,也不是李大人,是有皇命在身,皇帝陛下一定要见着的人,你们做错事杀了就杀了,谁也不会起疑,所以你们跟着他们瞎起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