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止崖负手而立,不苟言笑的脸深邃的看着陆初语,几不可见的点点头。
“赵婶儿,走吧,且让我们夫妻去瞧一瞧这不要脸的人,瞧一瞧她可配问我要五百两银子!”
赵婶儿很想说去不去不是重点,重点是银子。
因为只有银子才可以救她儿子的性命。
但是话语即将出口之际,她又被风止崖那冰冷凛冽的眼神给震慑住了。
“好勒好勒!”她点点头,有些胆怯的带路。
先回了一趟自己的家,那要钱的人还气势汹汹的在那里等着。
见陆初语几个人空着手回去,脸色顿时变得又凶又恶。
“没钱也敢回来?你这个老婆子莫不是不想要你儿子的性命了?”
赵婶儿刚想要哭诉恳求一番,陆初语伸出一脚将她护在了身后。
手从袖子掏出一张看着好像银票的东西在那凶神恶煞的两人跟前晃悠了一下。
“瞎嚷嚷什么呢?瞧这不是五百两银票?”白眼一番,颇有种商业大佬的遗世独立之感。
那凶神恶煞之人诧异的看着陆初语,不太敢相信这穿的不怎么样的人能随随便便拿出五百两银票。
“你且将钱给我,我这带回去就可以将赵亦带回来了!”他有些淡漠的开口。
陆初语摇摇头:“这怎么可以?我要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你别给脸不要脸!”凶恶男子捏着拳头上前一步,刚想要出手抢夺银票。
谁知道手不过举到空中,便见电光火石的瞬间,风止崖出手碰了碰他,咔嚓声紧接着传入陆初语和赵婶儿的耳朵里。
男人哀嚎的痛呼声如夜半杀猪,响彻街巷。
“现在是要带我们去见赵亦,还是你要带着银票一个人去?”陆初语轻笑着看着他开口。
他连忙忍痛回应:“我带你们去,我带你们去,我现在就带你们去!”
陆初语满意的一笑,回头朝着风止崖竖了个大拇指。
傲娇的男人好像没有看见她的竖大拇指,只是嘴角那一抹抑制不住的浅笑出卖了他此时愉悦的心情!
果不出陆初语和风止崖的分析,赵亦这会儿正是被关押在榆柳街柳桑桑的房子里。
如今这房子的主人已经不再是柳桑桑而是那富商了。
富商名叫王伟仁,陆初语第一次听的时候,还以为是叫枉为人。
不过见他包养柳桑桑却又反过头来被绿,还害死了杨秀才这两件事情看来,的确是枉为人了!
既然不配做人,陆初语觉得她不妨可以教一教这人怎么做人!
再一次来到这间随处可见庸俗的房子,每一步陆初语都走得小心谨慎。
前路不知情况如何,虽她下定决心不给银子也要将赵亦给带走,可到底还是要名正言顺。
“陆初语,果然是你,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这蠢男人想不出这般奸计报复我,能做出这种事情的,也就只有你了!”
被五花大绑,鞭打的浑身鲜血淋漓的陆奇一看到陆初语进屋,顿时龇牙咧嘴的开始叫嚣。
他好歹也是个秀才,前几日日日在柳桑桑的温柔乡里缠绵尚且不觉得如何,但如今这遍体鳞伤已然给了他足够的清醒。
他细细的想过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分析了一遍又一遍他同柳桑桑的相识相恋全过程,总结自己就是上了陆初语的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