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刚刚那样子,她就应该离开,将空间给予她和她的相公,而不是站在那里说话问候。
因为她的眼里有些说不清道不明,让人看不真切的东西。
所以胡莞慌了。
她抓着陆初语的手一下子就跪在了地上。
眼泪簌簌的往下掉落,满是愧疚:“初语,是我对不起你,若不是因为我,你也无需遭这横祸,无端的得罪了太后娘娘!”
她越哭越伤心,肩膀不住的抽搐。
陆初语有些无语。
她什么话语都没说呢,这姐妹为何就认定了她会怪她?
“你起来,你这般哭喊叫我如何做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什么母夜叉,不讲道理的孙二娘呢!”
她板着一张脸,手上的力道都用在了搀扶胡莞上。
可这丫头铁了心的得不到陆初语的原谅就不起来,怎么都撼动不了她分毫。
“我没有怪你,反而是你应该怪我,要不是因为我,因为我相公,太后怎么可能瞧得上你?”
陆初语最后忍无可忍说了一句大实话。
事实的确如此,她一点都没有夸大其词。
只要胡莞是个有脑子的,就一定可以明白,可以理解。
可惜啊,胡莞她却是个没脑子的。
“我知道你是想要安慰我,你和你相公都是好人,都千方百计的想要安慰我,可我知道真相究竟是什么,若不是因为我姐姐的缘故,太后根本也不会知道你们的存在!”
归根究底,其实胡莞的话语说得也一点都没错。
当初要不是因为她去京城穿的是陆初语做的衣裳,她的衣裳和那些首饰也流不入京城。
而没有胡莞买衣裳的那些银两作为本钱,她或许现在才搬出村子!
“我知道太后这样做是因为想要控制我和你,继而控制住我姐姐,我都知道,是我们姐妹两连累了你们夫妻两!”
胡莞还沉浸在她的臆想里走不出来。
陆初语倒是觉得她很有必要提醒一下这个想当然的姑娘。
“这一次可能你是真的错了哦!”她蹲下身子,抚摸着胡莞的脑袋,满是慈祥的看着她。
就好像是看着一个不懂事的孩子,就好像是看着一个很纯真的婴儿。
胡莞大大的杏眼一动不动的看着陆初语,不知道她究竟想要说什么。
“你可知道刚刚我和我相公在外面所言所谓何事?”
胡莞摇摇头。
陆初语就打算给她讲一讲那复杂诡谲的京中局势。
“现在的京城分为三方势力,一方是刚刚掌权不久的皇上,一方是不愿意放权的太后,还有一方是掣肘这母子两的文武百官,我相公是未来的朝中新贵,每一方势力都想要巴结他,今天是太后下手,明日指不定就是皇上或者某位大臣下手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这一次真的不是因为我?”胡莞还是有些不敢置信。
陆初语轻轻点了点她的鼻尖,笑着点了点头。
“傻丫头,你以为你和你姐姐当真是什么了不得的厉害人物啊?还能左右太后的想法?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