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
大山哥突然反应过来:
“啊,你就是那个卖鱼的小子。”
李树和眨眨眼:
“怎么说?”
大山哥惊奇地看了好一会儿李树和,才说道:
“摊市上有人说,前半个月,就有个小子卖上大河滩鱼了,都不知道你是咋捞的。
这大河滩底下可复杂了,坑坑洼洼的,没上冰的时候,鱼随便找个坑一窝,压根捞不着。”
李树和失笑,没想到他卖了几天鱼,都成名人了。
“应该是我了,我对这里还挺熟。大山哥,要不咋俩合伙?我给你指地方,你来下网,完了咱们二一添作五,上鱼了一人一半,你肯不肯?”
这提议,就是他出眼光,大山哥出力气、挨冻——一般人可能接受不了。
大山哥眼睛一瞪,却是兴奋的很:
“肯啊,那咋不肯。你放心,不管上来多少,一人一半,绝不多余一句。”
李树和觉得可以信一信他。
反正他指的地方,有多少鱼,大概能上多少,也是能约莫出来的,到时候一对,真对不上了,那就一拍两散得了。
“行,那你收网跟我来。”
大山哥赶紧兴冲冲地去收网,然后扛着自己的尿素袋,就跟着推自行车的李树和走。
两人走了一阵,李树和才找了个地方,在芦苇**子边上,水底有个窝窝,里面藏着不少鱼,等把冰面砸开,肯定是要浮上来换气的。
“就这。”
大山哥也不多话,左右手吐了口唾沫,就拿着铁钎上去开凿,李树和也上去换着帮把手,不过主力还是大山哥。
“大山哥力气真大。”
“嘿,一把死力气,也挣不上钱。”
“这就要挣着了。”
其实这会儿砸冰,已经不太划得来,因为下不了一两网,天就黑了。不过两人刚合作,热血沸腾的,也顾不上这些。
花了一个多小时,终于砸好了,大山哥迫不及待就下了网。
两人坐在水边上,一边说闲话,一边等鱼。
在李树和的特殊视野里,清清楚楚看见,一条一条的鱼,在水窝子里难耐地转悠了几圈,好像感受到了什么,开始往上浮了。
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