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周老板那里吃一顿好的,没有上百块拿不下来,我刚才吓死了,兜里鸟干毛净,可是掏不出来。
郑少算是救了我了。”
这话说的漂亮,郑立就点点头,又问李树和行不行。
他已经知道李树和挣得不少,但不确定他舍不舍得花。
李树和倒没考虑那个,他看了一下身边的黑大和黑二,想了想,提议道:
“我带上它俩,就算三个,结果除以三,能行不?郑哥。”
郑立愣了一下,突然笑了,对李树和的气度,有了新的认识。
上百块,一个富了没几个月的山里人,能这么不当回事,那是太难得了。
他也算走南闯北,看过不少人,能看出来李树和真不在意:
“行,知道你想让我们一点,但你本事确实大,我们三个就占你点便宜,你的分数除以三,再跟我们比。
海涛、振北,就这么着?”
两人都干脆地一点头:
“听郑哥的。”
李树和其实没想到,今天原来不是带“小朋友”玩儿,而是真比赛,
既然是比赛,那就不能绑在一起,不然你扰着我,我惊了你,到时候说不明白,容易出叽歪。
这样一来,李树和今天还是可以好好打一天鸟。
打鸟季可是一寸光阴一寸金,没几天功夫,鸟飞走了也就飞走了,只能等秋天,它们往南飞越冬那一回。
原本想着浪费一天,至少得少赚个千八百块,算是给郑立的酬谢——毕竟到了西疆,他两眼一抹黑,靠着地址找过去,未必还能找着人。
现在一听,用不着花了,跟白捡有啥区别?
郑立看他表情都鲜活起来,觉得这小子真挺有意思:
“怎么,树和,不用带我们几个拖油瓶,影响你赚钱,高兴了。”
“……”
眼神这么好干啥,搞得李树和都有点不好意思,耳朵尖都红了——怎么感觉重生一回,脸皮也跟着变薄了。
郑立可算是逗着了,乐的哈哈哈,笑的简直肆无忌惮。
李树和有点受不住:
“那咱开始吧就?”
“行,不过咱收好啊,不许作弊,要是发现作弊,那就别怪我生气了啊。”
孙振北“嗨”了一声:
“我跟海涛是啥人,郑哥你还不清楚么。
李兄弟他一看就是硬汉子,一口唾沫一个钉子,更不会玩假。”
“成,那就自己找地方。”
李树和早就放出法术视野,候鸟大部队已经到来,不同的大河滩片子,鸟大致也是不同的。
今天这一块是郑立选的,李树和这会儿才发现,鸟里头,豆雁少,小天鹅挺多,野鸭子也多。
不知道郑立是不是有意给他选的,再加上提议比赛,不耽误他打鸟——有点意思了。
李树和摇摇头,没多想。
还是带着黑大黑二,照着昨天的步骤开始“上班”,经过一天的磨合,不管是弹弓,还是黑大黑二,都已经游刃有余,熟练的不得了。
李树和弹袋里的石子,嗖嗖嗖地发射出去,悄默声地打晕一头一头小天鹅、绿头鸭、赤麻鸭,黑大黑二也跟两个潜行的江湖高手一样,摸过去一只一只地叼过来。
以最小惊动为原则,一片一片地扫**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