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我分了一半,进兜30块。”
李树和没想到大哥这么“坦诚”,不晓得是关系真的好,还是特别想要告诉人家,他李树东,也敢去白城林那里卖东西,不是啥问题户了。
不过赵连长是把话听见去了,筷子都停住,看向李树和:
“真打了40几个呱呱鸡?”
李树和也没必要谦虚,就点头:
“咱这边东西是厚,照说离着兵团这么近,应该叫你们都打完了呀。”
“打啥,咱都是农垦兵,平时种地可忙了,练枪都练的少,更别说呱呱鸡也不能拿枪打,一共没有几两肉,一枪下去就吃不了了。
咱队里,也没啥会下套子的人,真有那个本事,也都去套兔子了,所以呱呱鸡是真的多。
巴扎上卖的好着呢,一只1块钱,有多少卖多少。
你这40多只,可就是40多块钱呢,哎,白城林给你什么价格?”
这是问李树东的。
李树东说“8毛”。
赵连长就点点头:
“是个实在价格,他去巴扎上卖,也要时间,也要担风险。白城林那个人,做买卖还是信得过。”
艾力一直听他们说话,这会儿才得意地说道:
“李兄弟的本事,可不止打呱呱鸡,打野兔子,他可是能打狼猎鹿的大猎人。
我家部长的老上级,他家儿子,过几天还要到珠日县来找李兄弟,喊着他一起去打黄羊呢,我们部长都让人开始准备枪和子弹了,到时候还是我开车送你们去。
打黄羊可远着呢,要往荒滩子里面开,朝玛拉县那边去,两边一望无际的戈壁上,都是一群一群的黄羊。”
赵连长和陆顺,这会儿才知道,原来李树东这个二弟,还结识了乌城的人物,艾力也是珠日县的大干部派来的。
李树东,看来是真的没啥问题了。
虽然他们都不是怕事的人,不然根本不会坐在这里,但能少点风险,也是好事一件啊。
而且,他们也真心为李树东高兴。
席面上虽然没有酒,但大家还是吃的热火朝天,气氛好得不得了,愣是给李树和吃的晕晕乎乎,客人一送走,就赶紧洗漱了一下,一头栽到西屋炕上了。
只留下李树东,抽着红塔山,在灯光下发愣。
温青给他倒了点水:
“你要是想回去,就跟树和一起回去一趟,看看爹娘,省的他们担心。”
李树东摇摇头:
“再等一等吧,到时候咱一起,带着明南明山,他们还没见过爷奶呢。”
温青长出了一口气,从赵连长和陆哥的态度上,她也看出来,他们家在三连队的日子,从明天开始,也许就不一样了。
李树和在屋里,还没睡着,听见这段对话,也有些想法。
之前他一直觉得李树东没出啥事,用不着急着来找人,可如今一看,他来了,也是改变了李树东很大一部分处境——这不就是重生的意义么?
第二天大早上。
吃了温青做的炸油香,一种油炸的面饼子,配着咸口奶茶,李树和吃的也挺适应。
李树东早早借了两个自行车过来,还捆了好几个化肥袋子在后座上,一副要大干一场的样子。
“和,走啊?”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