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是平静,我在想是哪位高手把这个病毒做得如此逼真?!包括完美的3D。
她好象看出了我的心思似的,开口道:“你不相信我?你在天津对吧?你听我说。我本是一良家女子,我家也在天津,大毕庄知道吧?”
听到这里,我不尽疑惑,就算这个病毒通过IP知道我的地址,那么怎又提及大毕庄这个我熟知的地方?难道这个病毒是专为我设计的?太抬举我了吧?
女鬼又开口道:“信了吧?一次下了夜班,我独自行至曹庄道口时,被一歹徒挟持。这个恶魔将我带至一破屋中**了我不说,还把我残忍的杀害了。将我的尸体缠上一根铁链,装入一黑色尼龙袋中,扔进了垃圾场后面的一个臭水沟中”说完,又传来更为凄惨的哭声。
至此,就只是哭声了。我也没法问,难道叫我象个傻子似的对着屏幕说话?!这一晚着实把我折腾的够戗。拔电源,睡觉。
竖日,我把电脑擦拭一新,只是不曾开机。其实我也想过她说的话,想去看个究竟,可我总觉得这是一个病毒程序,如果是真的,那也太离奇了。
几天后的一个晚上,我躺在**睡不着,我的手痒得很,情不自禁的按了开机按扭。XP的开机画面过后,并没有出现欢迎使用这四个字。又是她!比上次的脸更加惨白扭曲。我竟情不自禁的喊了一声:“你干嘛呀”
“你没去给我伸冤!”“我他妈上哪给你伸冤”我使劲打了一下显示器。我不是害怕,而是气疯了。“垃圾厂院墙外的臭水沟。。。。。。快-报-警-!那个混蛋就在曹庄道口不远处的槐树下的破屋中。。。。。。呜~~~~~~”--要是你你报警吗?
怎么都是玩儿,早晨起来带上一个店里的伙计,开车直奔大毕庄。
这里还真有一个垃圾场,平日里来过数次也没注意过,在大毕庄和曹庄的交界处,肮脏的很,人们是绝不会光顾这里的。只是在这个垃圾场的四周围着很高的院墙,我想不是为了防盗,而是为了防风。
院墙不易翻过。玩儿,踩着伙计的肩膀我越过了围墙。“别忘了拿火钩子!”我在墙这边喊。还真有个臭水沟!看来垃圾场的臭味儿多半来源于它!这个地方真僻静,即便是白天,也让人感到害怕。
水沟并不宽,也不深。长约百余米,两头有管道不知通向哪。沿沟寻去,恶臭扑面而来,伙计小声骂我神经病。“和弄和弄,有东西就往上挑!”我没好气的叫道。绕沟两圈,也没发现什么。继续找!
突然,伙计拿开管道前的一根大树叉,隐约看见里面有一团异物,它明显挡住了水流。是黑色的!我开始心跳。“嗨!过来!看看那是嘛!”伙计毛腰看去,我则站在十米以外。“是个黑尼龙袋子”我倒退了几步:“钩上来!”“够不着”“下去!”“你咋不去呢?”这是他第一次这样和我说话。“别废话!快点!”
看来是钩住了,他在倒退着往岸上走。随之一屁股坐在地上,手捂着嘴。
“是嘛呀?”我边问边朝前走去。“大黑袋子”。我看见了!和女鬼说的一样的袋子。“打开看看!”“俺不弄”“快点别废话!”伙计用钩子乱钩,不一会儿,只听他大叫一声:“啊!”“他妈的!咋呼嘛?”吓我一跳。当我把目光移向袋子时,我也叫出了声来--且不说臭味儿如何,分明是一个人头,模糊的人头!
我赶紧跑到墙边,欲翻墙而过。片刻,又蹒跚的走过来:“再钩开点,看清楚了!”还是庄稼人胆大,不过也有我给他壮胆的原因,又钩开了一点早已被水浸糟了的袋子。没错!是一具尸体!从那被淤泥粘在一起的头发看来,是具女尸!
“你在这儿看着,我去报警!”“老--大,饶了我吧!”伙计说。110!我掏出手机:“记住了,警察要问,就说咱俩到这来逮蛐蛐。别的照实说。”“这人是你杀的?”“放屁!”
十分钟后,警笛声由远而近。。。。。。
派出所里,警察在给我录口供。一点不假,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虽然我编造了一个逮蛐蛐的谎言,可是一点也没有引起警方的怀疑。当警察问到我还有什么要说的时候,我突然想到女鬼说过的一句话“曹庄道口--槐树旁--破屋中”可我又不知如何向警方开口,只道:“我在想想”这是只听警察们议论说这可能就是半月前大毕庄失踪的少女。
听到这句话,我显得很震惊。可是警察们不知道我在想什么,只问道:“你还有什么要说的?”人不是我杀的,我怕嘛呢?想到这里,我随口脱出一句:“凶手可能在曹庄道口的破屋中。。。。。。”就这一句话,我在派所多呆了24小时!
这立刻引起了警方的怀疑:“你是怎么知道的?”表情也严肃了许多!跟谁?我怕嘛?“你们尽管调查我好了,我奉陪到底!我是在网上知道的。先不要调查我了好吗?先去抓凶手!回来后不就水落石出了吗?还是那句话: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
警察好象也赞同了我的意见,一辆警车在前,我的车跟在后面,和刚才不同的是,警察不让我开我的车了,我坐在后排座上,一边一个警察。警车停在曹庄道口,叫我下来指认,就跟我来过一样。
说来也怪,眼前的一切好象那么熟悉,真好象来过一样。我的目光停在一棵槐树上,就跟被人指引一样!树下的破屋也似曾见过一样!我指了指说道:“好象就是这间吧。”
随后三两个民警朝破屋走去。我回到车里,不一会儿透过玻璃窗看到警察带着一个男人从破屋中走了出来。就在这时,那个男人趁警察不备,突然撒腿就跑,不过很快就被制服了。看到这一幕,我更感到诡异万分!
很快,男人便招了供,案情水落石出,水沟中的尸体就是被这个男人杀害的!他的供述和女鬼所说的丝毫不差。惊骇之余,警方还是对我追问不休,不过他们显然已经知道此案与我无关。我还是那句话--我是在网上知道的。
再打开电脑,一切是那么的正常。她再也没有出现过,甚至和我道声谢也没有。发生的一切,就好象做了一场梦。。。。。。
后来我一直在想,这个女鬼也够聪明的,她竟然会想到利用网络来来为自己伸冤。可她为什么不托梦给自己的家人呢?即便选择网络,何必又要认准我呢?
我想以后我要是遇上困难,她会默默的帮助我的。
楼上的空屋
想想当年的老三届,有时便感觉自己这一代活的特平淡,特空虚。待要看看时下时尚有为青年们的多彩生活,便更加汗颜,心里莫名的惆怅。以至于每每要在人前谈起大学里的生活时,便多是一些诡异玄虚之事,以掩盖心头那一份失落。
大四下半期,各门惹人忧愁的功课基本已经修完。只剩下一篇最后的毕业论文,因为有了指导老师的暗自承诺,心中底气十足。一下子,时间就变得闲得不得了。加上已在学校里混了近四个年头,经过了醉、生、梦、死各一年的全过程修练,而又处在最后的半死状态,所以功力早已能压下刚入校门时的那种燥动,而昏昏厄厄地置于寝室中闭关修养。
这也难怪,想当时的环境,计算机还多是用于工业自动化控制的单板机,今时常用的窗口系统,那时还是闻所未闻,更不用说互联网了。记忆里当时最奢侈的事,也莫过于去茶馆摆摆龙门阵,去录相厅看上一晚上的通宵录相。而由于在前三年里,早已透支了过多的儿女情长,以至于艳名远播,mm们对我是敬而远之,而我也就正好心如止水,落个清静,有时间和精力去做些自己的事情。
说到自己的事情,就不得不说说寝室上面的空屋。可以说,它一直是我心里的一个结。话要从大二那年说起,记得那是一个夏天的夜晚,我和几个校外的朋友在茶馆摆了一下午的龙门阵后,大家余兴未尽,便又找到一家小酒店,大家连喝带聊,待到酒尽人散时,一看时间,却已过了午夜了。迎着外面漂洒的小雨,摇摇晃晃地回到学校,然后轻车熟路的从学校侧墙的缺口一跃而入,悄无声息,尽管喝了酒,整个动作却是一气呵成,绝不拖泥带水,当下心底便有几分得意。
一边轻哼着“小雨来得正是时侯”,一边朝着宿舍楼走去。待走到宿舍楼下时,无意中习惯性抬头朝自己寝室的窗口看了一眼,只见整个大楼一片漆黑,却只有我们的窗户里还亮着灯,确切地说,应该是闪着灯。因为那灯光一亮一灭的闪着,就象是有人在反复的开关一样,也不对,应该是比人反复开关的速度要快,所以只能用闪去形容。当时也不及细想,扶着楼梯晃上了楼,费了半天劲好容易打开门,进到屋里,没发现什么闪光,从呼噜声,就能判断,同寝室的三个哥们早已都到齐了。头这会儿开始感觉到酒精的报复,一跳一跳的涨痛,眼皮儿也象注了铅,几步蹭到床边,也没脱衣服倒头便睡。
第二天早上起来,问起昨晚谁在屋里弄灯来着,谁都不承认。而且一致认定,我是饮酒过度看花了眼,结果是弄到最后,连我自己也开始怀疑昨晚是否真的看见那闪光。
过了半个月,又是一个云厚天黑,风雨交加的夜晚,陪新认识的外校女友看完午夜场,略带几分亢奋地回到学校,走到宿舍楼下时,便又看到了上次的一幕。不同的是,这次我可没有喝酒,虽然略有兴奋,头脑却绝对清醒,所以肯定不会眼花。另外,这一次,我也看清,那“闪灯”的窗口,不是我们的寝室,而是我们寝室正上面的屋子。
后续的两年里,闪光时隐时现,而我也穷于应付功课及内外交际,无瑕再去顾及。直到现在,再有半年就毕业了,我的时间反倒一下充裕了起来。于是这个藏在我心里的结便又时不时的钻进我的脑海。由其当我一个人在寝室里,躺在**胡思乱想时,那闪光就象一个幽灵般在我的脑海及眼前晃来晃去。各种奇怪的念头和幻觉不断的出现,安静的时侯,我有时似乎能听见楼上的地板会传来一阵阵沙沙的磨擦声音,又有时,当我晚上躺在**,看着窗外时,便会好象看见一些象女人的头发一样的发丝,从窗口缓缓地垂下,挂在玻璃外面,随风飘动。每当这种时侯,我都会感觉自己汗毛倒竖,血直往头上涌。我想,如果我再不去把这事情搞清楚,也许我真的会彻底疯掉。
我不能指望同寝室的这几个家伙,他们现在几乎每晚都出去,而且很少回来。在我对那些俗世无聊的所谓娱乐已经完全厌倦的时侯,他们却似乎刚刚开始体会到其中的乐趣,并且乐此不疲,试图在这最后的半年里,便本加利地弥补那逝去的欢乐时光。
终于,在一个夜晚,我又看到了闪光的出现,我迅速回屋拿出事先已准备好的几样工具,开始向楼上走去。楼外的雨下的很大,我想屋里那几个兄弟今晚可能又不会回来了。在慢慢地走上楼梯的过程中,我被走廊大玻璃窗外的一个巨大的闪电,在对面墙上映出的自己的影子吓了一大跳,我定了定神,边暗暗嘲笑自己的胆小无用,边打开随身带来的手电。正当我掏出镙丝刀准备起挂挂锁的门别儿时,却意外地发现,大门的门别儿上压根儿就没有锁,
两扇大门只是虚掩在一起。可我清楚地记得,白天我来侦察地形时,那把大挂锁还一如即往忠实的挂在门别儿上,怎么这会儿却不见了呢?难道是有什么人进去了不成?可是也不对啊,这层楼可是已经锁了好几年了,也没听说有什么人进去过呀!管不了那么多了,即来之,则安之,即然没有锁,倒也省了我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