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们至今都不知道南宫离火乃是天阉之身。
不怕其他比拼,就怕这个。
“火儿,你去年还能一夜驾驭三女,为何现在却这种为难表情……莫非你要突破先天,所以打算禁欲?”
南宫振因为常年不在家里照顾儿子,所以不知道内情。
还在惊喜地问他呢。
“恭喜南宫家族即将多了一个先天境高手,本王……这次押注你,希望你不要让我们失望!”
另一边的拓跋春秋作为外人更不知道其中内幕。
一开口就让南宫离火尴尬到想死。
最终。
南宫离火没法当面说出真相,更没法私下解释,只得硬着头皮重重点头。
然后,眼里露出复杂之色。
一半希望明天自己坚持更久一点儿。
不至于落败还被嘲笑。
另一半却是考虑连夜派人给萧景腾下药弄坏他身体。
但想到上次的美人计和刺杀计都失效却又吓得一个哆嗦不再提起。
“应该不至于比他还要差劲吧?”
“好歹我真是半步先天呢。”
“好赖我还有秘密药方呢。”
……
与此同时。
西南王府,书房。
萧景腾前脚送走了代表芈七子的那个小桃红,后脚就被得知这件事,一脸焦虑虚汗的德伯拉住。
“小王爷,您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多虚嘛,为什么非要比这个,而且还是找那个半步先天的南宫离火呢?”
“这可是自讨苦吃的事情啊,老奴真担心您……要不然,我连夜求人弄一个秘方?”
“德伯,辛苦您了,不过不需要这些小动作。”
“人贱自有天收,人帅自有天助。”
“我明天一定会赢,而且,赢的十分光彩,十分潇洒,到时候您走着瞧!”
看到自家小王爷如此自负过头,德伯无力阻拦。
只得任由他去了。
这一夜很快就过去。
次日一早。
帝都几乎每个人都知道两大公子比拼的事情,尤其,还是比拼那么**的名堂,无数人都疯狂来到怡红院等着看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