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学砚眉头皱得极深,他重新发动车子,往京御苑驶去。
两人晚饭时间没回家,一进门梅姨就问要不要吃夜宵。
“我不饿,先回房了。”左溪冲梅姨笑笑,转头上楼了。
“先生,您吃点什么吗?”梅姨问贺学砚。
“不吃了。”
他现在一肚子气,什么也吃不下。
一连三天,左溪都早出早归,避开贺学砚的时间。
而贺学砚又开启了加班模式,不到九点钟根本不回家。
别说说话了,两人连面都没见过。
第四天一早,左溪拉着行李箱出门,路过客厅的时候和梅姨打了招呼。
“我去临市培训,不用带我的饭了。”
“好的,太太,”梅姨点头,“您大概走几天。”
“一周吧。”
梅姨临时给左溪带了吃的,左溪道了谢才出门。
当晚,贺学砚回家,像是有心灵感应似的,一进门就觉得冷清。
一切都和平时没有区别,但他就是觉得不对劲。
他冲上楼,推开左溪房门。
果然,人没在家。
他跑下楼,问梅姨。
“太太没跟您说吗,她去出差了,说是参加什么培训,要去一周。”
贺学砚暗暗松了口气,人总会回来的。
转念一想,突然培训,还不告诉他,应该是还在生气。
可到底为什么,他想不通。
他想发消息过去问问,但又觉得自己没错,凭什么要这么主动。
贺学砚简单吃了口夜宵就回了房间。
洗漱之后躺在**,却怎么也睡不着。
他满脑子都是左溪难过的脸,挥之不去。
他觉得自己的情绪被左溪影响了。
众星捧月长大的孩子,是不太容易被人影响的。
可自从认识了左溪,他似乎一直在有“新奇的体验”。
她的性格,她的家世,她的遭遇,都和他以往认识的那些人不一样。
他认识那些人,在他面前只会陪笑脸,眉头都不敢皱一下。
可左溪脸上的表情太丰富,以至于稍有变化,他就会思考这女人又怎么了。
他有点不喜欢这种感觉,很失控。
堂堂贺家掌权人,竟然被一个女人控制了情绪,真是让人笑掉大牙。
他没有找左溪,左溪也没联系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