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东西,如果有冤情,都喜欢回来报仇,先附在别人身上,再去找害死自……”
“闭嘴!”林月影低吼,声音阴沉,“记住了,白晶晶的死与我无关,不想给自己找麻烦,就把嘴给我闭严实了,听到了吗?”
没人回答,但气氛莫名的阴森。
外面没了声音,左溪又等了好久才走出洗手间,若有所思。
—
贺学砚到达墓园的时候,白父白母已经在了。
白母正伤心落泪,见贺学砚来了,抬手擦了擦眼泪,“学砚来啦。”
“伯母,”贺学砚颔首,“伯父。”
白父点点头,神色有些伤感,“难为你还想着。”
贺学砚:“您别这么说,应该的。”
贺学砚将准备的花放在墓前,微微鞠躬,而后安抚白母,“伯母,您别太难过了,晶晶要是知道会不放心的。”
白母心里难受,拉着贺学砚的手,眼泪又涌了出来。
“她才28岁,我到现在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白母声音颤抖,“如果她没有离开,也许你们现在已经结婚了,还会有个可爱的孩子,我们晶晶这么美,一定会生出一个漂亮的宝宝,可惜……这到底是为什么啊!”
老人家哭得伤心,贺学砚也不好说什么,只好轻拍白母的背安抚她。
去年这个时候,白晶晶刚刚离开一年,白母的情绪比现在还要激动,趴在墓前泣不成声,贺学砚拉都拉不起来。
那天她也是这样,絮絮叨叨讲着两个人根本不可能拥有的未来,描绘着儿孙满堂的画面。
当时的贺学砚,听到这些也会有遗憾。
在他的人生中,没有遇到过让他心动的女人,所以家里安排他和白晶晶联姻的时候,他没反对,他觉得感情可以培养,毕竟他和白晶晶从小认识,培养起来也容易。
他以为两人在一起的状态就是爱情的样子,所以白母的伤感之语,也让他幻想过婚后的生活。
但那时候,他脑海闪过的画面里,只有一个女人的身影,从没露出过正脸。
可除了白晶晶,根本不可能有别人。
但今天,贺学砚听着白母的话,却一直在走神。
那些幻想的画面里,每一帧都是左溪的脸,开心的、生气的、悲伤的、大笑的……
他知道自己喜欢左溪,但从没想过那份喜欢已经到了这么深刻的地步。
也是在这一刻,他才明白左溪对自己有着什么样的意义。
虽然不应该,但他还是抑制不住的想见左溪。
“学砚,学砚……”白母见他没反应,喊了他两声。
“您说。”他回过神,佯装镇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