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母亲已经帮她解决了所有事,案子也结了,她仍然每晚做梦,陷在恐惧里。
直到有一天,她陪父亲去参加一场活动,看到贺学砚的身边没有女伴的时候,她突然惊醒。
何必害怕呢!这不正是自己想看到的吗?
他成了单身,自己才有机会接近他不是吗?
想到这些,心里舒服了不少。
起初还会做噩梦,后来慢慢地就不怕了,再之后干脆连梦都不做了。
贺学砚不理自己,她也不在乎,她告诉自己只要她围着他转,别的女人就亲近不了,总有一天她会成功。
没想到,她就出个差的时间,贺学砚就结婚了!
她接受不了。
直到妒恨和恐惧填满自己,她终于动手了。
“我从来都没喜欢过你,我还说得不够清楚吗?”贺学砚听不下去,不耐烦地打断她,“我不止一次地拒绝过你,是你自己不愿意相信,一厢情愿地以为我会娶你,是你自己的问题,为什么要去伤害别人?”
“那怎么办?难道我要害你吗?”林月影歇斯底里,“我那么喜欢你,根本下不去手啊!”
“可我不爱你,我不会娶你,即使没有白晶晶,没有左溪,我也不会娶你,永远都不会!”
“爱?”林月影笑着流泪,“你是因为爱娶的左溪?别把自己说得那么高尚,要不是左溪那张脸,你根本不会娶她。”
“我和左溪结婚确实是因为她的脸,”贺学砚突然很冷静,“但那已经是过去了,现在我很爱她,不是因为她长得像谁,而是因为她就是她,她的独立、坚韧、脆弱、善良,她的每一面我都爱。
“你听着,我永远都不会和你在一起,即便这个世界上所有人都消失,我也不会和你在一起……”
“你闭嘴,我不想听,”林月影疯了般捂住耳朵,她后退几步,腰部撞在贺学砚的车上,“刚刚为什么没有把你撞死啊,那样我就不会听到这些话,就会一直当你喜欢我,只是因为你走了,我们才没有在一起。”
贺学砚皱着眉,轻轻叹了口气,“带走吧,她疯了。”
他提前和警方打过招呼,给他些时间和林月影把话说清楚,现在看来已经不需要了。
警方布控的人员从四面八方冲上公路,控制住林月影,将人带上车。
贺学砚叹了口气,低头看了看划破的手臂。
他额头也碰了一下,这会儿脑袋嗡嗡的,有点晕。
“你是不是傻?”
一个声音飘进耳朵
贺学砚抬头看了看,眼睛感觉黏糊糊的睁不开,又没看到什么人,以为自己听错了,没在意。
“贺学砚,你是个傻子。”
这一次,他缓缓转头看向身后,左溪正眉头深锁地盯着他,满脸泪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