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两人已经在维岛呆了四天,贺学砚每天都拉着左溪出去玩,一早就走,晚上很晚才回。
左溪没想到贺学砚这么爱玩,加上他跟班服务很到位,一开始还开心地陪着,后来起早贪黑感觉比上班还累,就有点挂脸,想休息休息。
她觉得贺学砚很细心,只要她稍微变变脸色对方就能立马察觉。
这次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贺学砚就是注意不到她的变化,硬拉着她出去。
“我们明天能不能不去了?”第四天的晚上,左溪抽抽着小脸,盘腿坐在贺学砚对面。
贺学砚不知道正在给谁回消息,半天才从手机里抬起头,“你说什么?”
“我说,我们能不能缓冲一下,在海滩上发呆、看海,明天不去外面逛了,行吗?”
毕竟这种体验也是旅行的一部分。
左溪因为太累,心里有点生气,说话的时候没控制表情,脸上气鼓鼓的。
但她说出这番话之后又有点后悔。
旅行不就是这样嘛?这儿看看那儿逛逛的,累也正常,自己是不是有点太扫兴了?
心里想着,脸上鼓鼓囊囊的表情稍微收了收。
贺学砚被她的反应逗笑,没说话,又低头发了条消息,而后才抬起头,身子往她的方向靠靠,“还有一个景点我很想去,明天再陪我去一次,最后一天就躺在沙滩上什么都不干,行不行?”
左溪看贺学砚一脸期待地等着她答应,实在没忍心拒绝,“好吧,那明天早点回来行吗?”
“晚饭前就回!”
第五天,两人又起了个大早出门。
贺学砚看起来很亢奋,那个状态似乎已经超越了旅行所带来的愉悦。
她实在不好扫兴,陪着贺学砚一个景点一个景点地逛。
大概是左溪很给面子又配合,贺学砚也按照承诺,晚饭前带她回了酒店。
两人没回房间,贺学砚说定了晚餐,直接拉着左溪去了海滩。
住了这么多天,左溪终于看见了私人海滩的样子,有点兴奋。
她以为在海滩吃晚餐是酒店的特色,应该有其他客人才对,去了才知道,只有她和贺学砚两个人。
“就我们俩吗?”左溪疑惑。
“什么意思?”贺学砚心里一怔,“还有谁?”
“啊,”左溪看他一脸懵,笑了下,“我的意思是没有其他客人吗?”
贺学砚心里松口气,也笑道:“贺总给你包场,开心吗?”
他没说谎,今晚要做件大事,他确实包了场。
但左溪没多想,以为贺学砚和她开玩笑,哄着他应道:“是是是,开心的不得了,谢谢贺总。”
两人入座,服务员开始上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