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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这颗种子是什么来头?竟舍得让殿下如此大张旗鼓?”
杨士奇诧异的看着盒子里的种子问向身旁一同前去的杨溥。
杨溥立刻回应道,
“不知道,但既然能引得殿下如此关心,想必会有很大作用。”
杨士奇沉思了片刻,
“我怎感觉阁下说话如喝水?”
“说话不就和喝水一样轻松吗。难道阁下不喝水?”
“说起水,此行从何处开始招人才?”
“去中原吧,毕竟刚刚赈过灾,那里相对好推行很多。然后再借着那里向外宣传会方便很多。”
杨溥撩起帘子看向窗外的应天府。
“好像马上就是春闱了吧?”
“殿下自由殿下的打算。如果是担心时间的话,我们只做推广,来得及。”
……
次日刚下早朝,
“朱高炽,我的人呢?”
朱高炽跪在大堂中间看着朱棣指向杨士奇的的位置。
“回父皇,我另有他事安排。其辅导皇太子与辅佐之职已分担给其余官员。”
“我看你是胆子越来越大了!”
朱棣怒喝一声,
“回父皇,不敢。”
“临阵换将是大忌,这个道理你也懂。还有一个月就是春闱,他先行离去,你告诉我谁来负这个责?”
“父皇我有一想法,可以试着广罗天下人才。”
“广罗天下人才为你用,让我去做那太上皇?”
朱棣气呼呼的指向朱高炽。
片刻,朱棣坐在龙位上盯着朱高炽,
“说,何法。若能抵得过春闱,算你功过相抵。”
朱高炽头低的更低了些,撒起谎来,
“我可以看见众才子的气运。”
朱棣一听,气的头更大,正想发作,突然一个声音打断了他。
“陛下,信他一次。”
回身看去,只见一位面相和蔼身着素衣的相士走了进来。
是袁珙,姚广孝曾推举给朱棣的人才。
“你为何?”
“陛下信我便是。”
他宽宽走到大堂正中间向朱棣跪行一礼。
“如若出事,我与太子一同担责。”
朱棣看见他顿感无奈。
“好!那就信你一次。”
袁珙突然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