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犯了什么罪?”
“威胁人民安全!”
“别说官面上的话,照实说!”
上官洪日正在火头上,不愿拐弯摸角。
“是。他是‘行者’。”
听到这,李小命的额头上,早已汗如雨下。上官洪日瞄了他一眼,继续问分队长:“你们接到命令,多长时间赶到这里?”
分队长说:“我们使用最快的警车,一小时到达。”
上官洪日叹气道:“两个小时,足够他们做许多事情。足够了。”
李小命此刻已经六神无主,慌忙抓住上官洪日的手臂,仿佛怕他忽然消失一样,央求说:“上官兄,这次你可一定要帮我,这件事要是让上面的人知道,我的小命可就真的完了。”
上官洪日略一思量,对李小命说:“为今之计,只有将我剩下的五名手下都招来,先把赵森缉捕,才能有机会将功赎罪。”
李小命已没了主意,只有一切听从上官洪日的安排。
“糟糕。”
孙国华叫道:“大哥,不好了。上官洪日要把其余的五个‘捕快’也招来。时间不多了。”
赵森听言,一愣道:“想不到上官洪日,竟然还有五个伏兵。这样的话,计划就要有所改变了。”
众人根本不知何谓“捕快”,不过看见赵森一行人如此重视,绝望的脑海里顿时闪出一丝希望的光华。
赵森想了想说:“我看那边也差不多完成了,是咱们功成身退时候了。无谓再与上官洪日纠缠。小孙,警察的部署如何?”
孙国华想也不想地说:“博物馆四周三栋大厦顶部各有狙击手两人,配有长枪火力的警察五人,短枪警察二十二人,加上‘捕快’和两名局长共四十五人。正面的武装比较强,有十九人,其中四人用长枪。不过只有四名‘捕快’。上官洪日和其余的‘捕快’都在监视着博物馆的后窗。”
赵森笑道:“上官洪日,你以为在正面部下重火力,就能逼我走后门,落入你的圈套之中?你太小看我们‘行者’了。”
这时孙国华突然焦急地问赵森:“大哥,我们不要钱了?”
赵森笑道:“当然,我们本来就不是来要钱的。”
孙国华闻言惊道:“你骗我?”
赵森拍拍他的肩说:“少安毋躁,你的意思我明白。你太太我已经派人去救了,你们马上就可以一家团圆了。因为怕影响你今天的行动,所以一直没有告诉你。”
孙国华听后先是一呆,接着竟然当着众人的面大哭起来,哭得人们无不为之感动。甚至有一个女职员自言自语地说:“他的太太真幸福,得夫如此,夫复何求?”
龙志也不禁感慨道:“世间竟还有用情如此之深的男人!”
这时传来一阵手机铃声,打断众人的思绪。“你看,报喜来了。”
赵森接起电话说:“喂,事情办的怎么样?……什么?废物,这点小事也办不好,你去死吧。”
说着,怒气冲冲的将电话褂调。孙国华立刻紧张地问:“什么事?”
赵森黯然地说:“小孙,你要有心理准备。我的人找到那间私人医院的时候,你太太已经死了。护士们说是因为呼吸衰竭,抢救无效。”
噩耗传来,如千斤巨锤猛击孙国华心口,他只能以仰天长啸,来发泄心中的痛苦。声音凄凉而嘶哑,犹如十八层地狱恶鬼的嚎哭--渴望鲜血,仇恨世人的嚎哭。人质们听到这个消息既惋惜有害怕,不知这个可怜的男人在知道妻子的死讯之后,会否疯上加疯。
惨叫维持了十几秒,孙国华忽然收声不喊,猛地转身以“天下剑”怒指两名医护人员,歇斯底里的吼道:“是你们,就是你们这些畜生,害死我太太,我要你们给她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