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若夕突然毫无先兆地伸手在他手臂的伤患处狠狠地拧了一把,大声吼道:“谁用你让!”
龙志虽然因为本身“血金”的治疗作用,伤口已经愈合了七八成,但是周若夕含怒的一掐,还是令他痛彻心肺,雪白的绷带表面再次渗出殷红。周若夕一把将他推开,转身冲向门口。打开房门之后,龙志赫然看到一个女佣正端着一碗东西等在门外,见周若夕出来,连忙上前道:“大小姐,燕窝已经炖好。”
周若夕怒气未消地顺手将燕窝打翻在地,对女佣吼道:“吃什么燕窝!全部拿去喂狗。”
说完,头也不回地冲向楼上自己的房间。龙志用手捂着崩裂的伤口,低声道:“我说错话了吗?她想要我的命啊!”
嬴政笑道:“傻小子!她不是想要你的命,她是想要你!”
龙志惊讶道:“不会吧!她平时当我垃圾一样。”
嬴政道:“去照照镜子,看看有没有你这么英俊潇洒的垃圾。小鬼,怪只怪你今天表现地太神勇,哪个女人看见也会动心的。”
龙志摇头说:“不可能!她要是真喜欢我,又怎会对我下这么重的毒手?”
嬴政无奈地说:“你真是笨地无药可救啦!人家对你有情,可是你刚才说的那番话,摆明是告诉她,你救她完全是因为她父亲的缘故,根本与她没有任何关系。”
龙志道:“我说的句句都是实话,这也有错吗?”
嬴政道:“像周若夕这种娇生惯养,刁蛮自负的大小姐,居然被心上人无视自己的存在,没用刀把你大卸八块,算你祖上积德了!”
龙志回想起刚才的情景,不禁心有余悸地想:“看来我真是命大呀。”
突然,又是一阵敲门声响起,龙志如惊弓之鸟般从**弹起:“她不会是去拿兵器回来了吧?”
嬴政嗤道:“怕什么!她又不是你的对手?”
龙志急道:“可我从来不打女人的!”
嬴政说:“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就在龙志硬着头皮准备去开门的时候,突然听到门外传来金毛的声音:“毛头,毛头!快点来开门。”
龙志暗松一口气,上前打开门,看见小鸟和金毛两人正立在门口。龙志一愣,不知二人这么晚来找他意欲何为?金毛不等他开口询问,抢先说道:“毛头,鸟哥说咱们今天救大小姐有功,所以要请咱们出去乐一乐。”
龙志婉言谢绝道:“今天时间太晚,不如改天吧!”
金毛大笑道:“现在才是夜生活的开始,何况大小姐这几天在家养伤,咱们难得有机会出去玩个痛快。”
龙志为难道:“可是我……”
金毛道:“不准反对!我这几天都快闷出病来啦!咱们是好兄弟,你可不能扫兴!”
小鸟也开口劝道:“机会难得,就算给我个面子,和金毛一起去玩玩!”
小鸟在黑风会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现在他亲自开口,龙志即使有万般不愿,也只能含笑应允,与两人一起去夜总会放松放松。
三人来到黑风会名下的“无眠夜总会”,内里人声音乐声震耳欲聋,七彩旋转灯光绚丽夺目,上百人在偌大的舞池中狂舞喧闹,气氛热烈。龙志还是第一次出入这种对他来说消费昂贵的娱乐场所,显然对这里的环境感到不适,尤其是音乐巨响更令他有些吃不消。由于小鸟指派手下在前方开路,所以他们三人并没有费劲便穿过拥挤的舞池,进入小鸟的经理办公室。办公室的门一经关上,外面的嘈杂声立刻哑然而止,如此高质量的隔音设施,龙志当然也是闻所未闻。小鸟随和地招呼他们说:“毛头,金毛,你们随便坐,千万不要跟我客气。”
金毛倚在舒适的沙发上笑道:“鸟哥,我没问题,只是毛头他好像不太自在。”
小鸟冲龙志笑笑说:“不要拘谨,咱们都是自己人,随便一点。”
龙志点头道:“谢谢鸟哥!”
小鸟回身对手下吩咐道:“你们都出去吧,送桌酒菜进来。我要和两位兄弟喝几杯!”
手下一人道:“鸟哥,老样子吗?”
小鸟想想说:“还是那几道招牌菜,不过’千滑飞水‘就不要了。见红等于见血,不吉利!”
接着,转身对二人说:“附近新开一家酒楼,厨师的手艺非常地道,你们两个今晚有口福啦!”
金毛笑道:“跟着鸟哥何止有口福?还有艳福呢!”
小鸟说:“你小子升职以后,虽然不常来我这里,不过我知道你还惦记着飘飘,对不对?”
金毛笑道:“没办法,鸟哥!谁叫你给我的三家歌厅里,没有这么**的姑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