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他已经问了很多次了。
她再不回答,就说明她心里有鬼。
“路上人多眼杂,我是怕咱俩的事会被有心人看见。”
“我已经都招了,就别生气了呗。”
裴行止继续追问:“你和裴宴,到底断干净了吗?”
沈晚眠觉得他像一位绝望的妻子,自己则是偷腥的丈夫。
正用各种理由为自己辩解,还要发誓以后一定不再犯。
“当然了,我们绝对没有一腿,是他单方面虐待我。”
“我保证,以后见到他我就绕着走,再也不与他产生瓜葛。”
裴行止这才给了她好脸色。
“昭昭,我总感觉你对我若即若离,我不喜欢这种感觉,以后我们坦然相对,可好?”
沈晚眠虽然还没有完全接受他。
但她知道,如果自己说半个“不”字,他绝对立马翻脸。
“好好好,都听殿下的。”
裴行止突然变的扭捏起来。
“我…我能抱抱你吗?”
沈晚眠张开双臂。
“抱吧。”
她想明白了,人生不过短短几十载。
与其压抑自己,不如凭心而动。
想做什么就去做吧。
比如现在,她想知道他的腰腹到底有多少块肌肉。
就在沈晚眠沉溺于他温暖的胸膛无法自拔时。
裴行止又发话了。
“我们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说完,他便退后一步,与她分开。
活过两世的人了,他怎么还像情窦初开一般。
上一世确实没听说他娶妻,但房里总该有个“知心人”吧。
而且她也是嫁过一回人的女子。
装什么纯情。
“好吧,回去吧,我饿了。”
“追妻”戏码陪他演完了。
她得回去好好歇歇,这两日的活动量,属实过了。
“我也饿了。”
裴行止故意道。
“我要吃你做的粽子。”
之前她送给李言初的粽子,他一直都记得。
沈晚眠听到这两个字,赶紧将他的嘴捂住。
“以后不许提这两个字!”
若是被萧贵妃的人听见,她此前所有的努力便都白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