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弄清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她必须要先了解孙嫣然。
“伯母,您只答应了李家不透露我母亲的事,我现在要问的是孙家的过往,这个总可以告诉我吧。”
沈晚眠和徐母讲了许多徐娇娇在宫里的趣事,将徐母逗的合不拢嘴。
见徐母对自己放松了警惕,她赶紧趁热打铁问出自己的问题。
“好吧,你说的对,孙家的事,也算不得什么秘。”
徐母叹了一口气,将孙家的变迁娓娓道来。
“要说这孙家,也算是经历了大起大落。”
“孙家原本就是一户普通人家,机缘巧合下,做起了丝绸生意。”
“更巧的是,那年丝绸价格暴涨,孙家也因此得以发家。”
“后来,孙夫人接连诞下两位儿郎,兄长取名为“文”,老二取名为“建”,就这么一晃数十年,两个儿郎都长大了。”
“兄长的确如孙家夫妇期待的那般,成为了远近闻名的才子,可老二却不学无术,整日只知道花天酒地,到处享乐。”
说到这里,徐母又叹了一口气。
“一场意外,孙家夫妇双双殒命,只留下两位儿郎和万贯家财。”
“只是再多的银子,也经不起挥霍。没有了掌门人,孙家的生意一落千丈,这个时候孙建又染上了赌,几乎全部的家当都被他给输了个空。”
听到这里,沈晚眠基本可以确定,孙建就是那个欠赵钱银子的人。
“孙嫣然是孙文的孩子?”
徐母点了点头,接着又摇摇头。
“孙嫣然不是亲生的,是孙文捡来的。”
“那孙文后来怎么样了?”
徐母惋惜道:“死了,死了……”
难怪今日在孙家,只瞧见了孙嫣然一人。
估计孙建欠了债,不敢出现,找了个无人的地方躲起来了。
“什么时候死的?”
徐母有些犹豫,但还是回答了她。
“很久之前,应该有十几年了。”
沈晚眠继续追问:“他是怎么死的?”
徐母不说话了,只用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她。
沈晚眠立马明白过来。
看来孙文的死,和她母亲有关。
怪不得今日孙嫣然那般激动。
这件事怪的很,明明是追查她母亲的死因,怎么又扯出另一桩命案?
翌日,沈晚眠找到孙嫣然时,她正在街上卖香囊。
她都打听过了,孙嫣然能活到现在,全靠自己的头脑。
孙文死后,孙建不管她,还整日拿家里的东西出去变卖。
孙嫣然不愿意,她觉得那是孙文留给她的东西,便经常给孙建使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