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机……被他拿走了。”
“我知道。”
温庭轩侧过头,目光深邃地看着她,
“所以,我一定会找你,接你离开。”
那语气,仿佛这一切本就理所应当。
你被困住了,所以我来。
简单,直接,却比任何华丽的辞藻都更能震撼人心。
沈茉的心脏,被这句平淡的话,重重地撞了一下。
她看着温庭轩清隽的侧脸,第一次意识到,这个男人所拥有的,不仅仅是财富和地位。
更是一种能将一切不可能,都化为理所当然的、绝对的力量。
。
贺风扬回到公司时,脸上还带着未消的戾气。
电梯门一开,他便察觉到自己办公室所在的楼层,气氛诡异得可怕。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紧张到极点的气息,所有员工都噤若寒蝉地缩在自己的工位上,连呼吸都仿佛是罪过。
而在他办公室门口,几名高大的安保人员正围成一圈,如临大敌。
透过人墙的缝隙,贺风扬看到了那个让他怒火中烧的混乱中心——
林澈。
他一身高定的西装已经凌乱不堪,领带被扯得歪在一边,往日里温润如玉的脸上满是疯狂的偏执。
他站在贺风扬办公室那面巨大的落地玻璃墙前,而那面象征着权力和视野的玻璃,此刻已经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中心一个狰狞的破洞,昭示着不久前发生过的暴力。
林澈的手上,正往下滴着血。
鲜血顺着他的指节,一滴、一滴地砸在昂贵的地毯上,染开一小簇一小簇刺目的红。
他似乎毫不在意,只是用那双通红的、仿佛要噬人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电梯口的方向。
“林澈,你他妈发什么疯!”
贺风扬快步上前,声音里裹着冰碴,厉声质问。
看到他出现,林澈像是终于找到了目标的野兽,猛地朝他冲了两步,被安保人员死死拦住。
“沈茉呢?!”
他嘶吼着,声音沙哑,
“你把她带到哪儿去了!把她交出来!”
贺风扬看着他这副为爱痴狂的狼狈模样,心底的怒火反而被一种居高临下的快感取代。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口,嗤笑一声,
“她是我的未婚妻,我带她去哪儿,轮得到你来质问?”
“未婚妻?”
林澈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挣扎着,手臂上的青筋暴起,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才认识她几天?你根本不了解她!贺风扬,你把她怎么样了!”
“一起长大?”
贺风扬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蠢话,他突然笑了,那笑声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轻蔑和嘲弄。
他向前一步,逼近到林澈面前,隔着安保人员,一字一句地问道,
“那两年前,她被全网追着骂,几乎身败名裂的时候,你在哪儿?”
林澈的嘶吼声戛然而止,他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