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里还有没有王法,还有没有本官!”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将这些无法无天的贼寇给本官拿下!”
那几个老衙役闻言,纷纷低下了头,面面相觑,脸上皆是为难之色。
其中一个年纪稍长的老衙役,壮着胆子躬了躬身,小心翼翼地开口:“孙大人息怒。”
“这恐怕不妥。”
“王五兄弟他们,都是温大人亲自招揽的人手,如今也是衙门里的一份子。”
“没有温大人的命令,我们实在不敢乱来啊。”
“温大人?温大人算个什么东西!”
孙明远听到这话,更是火冒三丈,唾沫星子横飞。
他尖声嘲讽道:“一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泥腿子,侥幸立了那么一丁点微末功劳,就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他算哪根葱!”
“你们这群没骨气的废物,也跟着他一起糊涂不成!”
此言一出,不仅王五等人双目圆瞪,怒火中烧,就连那几个老衙役的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起来,纷纷怒视着孙明远。
大堂内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空气中充满了火药味。
孙明远感受到周围投来的不善目光,非但没有丝毫收敛,反而更加得意忘形起来。
他想起了刚才的安排,料定温启此刻定然是麻烦缠身,甚至可能已经……
心中顿时有了依仗,腰杆似乎也直了那么几分。
“哼,本官实话告诉你们,那温启现在自身都难保了!”
“说不定,这会儿已经横尸街头,成了哪个刺客的刀下亡魂!”
“你们还指望他回来给你们撑腰?做梦去吧!”
孙明远越说越是得意,脸上甚至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狰狞笑容。
他仿佛已经看到温启倒台,自己重新执掌安阳县大权的辉煌景象。
“是吗?”
就在孙明远笑得最畅快淋漓,口沫横飞之际,一个冰冷刺骨的声音,如同腊月寒风般,从他身后骤然响起。
孙明远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全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他脸上的得意与狰狞,如同被定格的画卷,显得滑稽又可怖。
他机械般地一点一点转过头去。
只见县衙大堂门口,温启负手而立,身形挺拔如松,眼神冷冽如刀。
在他脚边,赫然捆着两个蜷缩在地、狼狈不堪的人影,正是之前在胭脂铺行刺他的那一男一女!
此刻两人面如死灰,浑身瘫软,显然已被彻底制服。
“温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