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斜睨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提人的路上,山高水远,出点什么意外,再正常不过。”
“到时候,随便寻个由头,说他们畏罪自尽,或者途中遭遇歹人,被灭了口。”
“死无对证,我看那温启,还拿什么来查!”
孙明远听得连连点头,脸上的惊慌之色终于褪去,换上了一副谄媚的笑容。
“还是夫人高明,此计一出,定能高枕无忧!”
说着,他凑上前去,想给秦氏捏捏肩。
“滚开!”秦氏却毫不领情,狠狠瞪了他一眼,满脸嫌恶。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若不是你当初非要招惹那温启,何至于今日这般麻烦!”
她甩下一句训斥,便匆匆走向书案,提笔蘸墨,显然是要立刻处理这桩天大的麻烦。
孙明远被骂了个狗血淋头,却也不敢反驳,只能讪讪地缩了缩脖子,站在一旁大气不敢出。
……
与此同时。
安阳县大牢深处,阴暗潮湿的监房内。
温启负手而立,目光冷冽地注视着被捆绑在刑架上的两名刺客。
“说吧。”他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谁派你们来的?”
那男刺客呸的一声,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脸上满是凶悍之色。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想从我们兄弟口中问出东西?做梦!”
女刺客也是一脸决绝,咬紧牙关,一言不发,只是用怨毒的眼神死死盯着温启。
温启眉头微皱。
他没想到,这两个看似寻常的刺客,骨头竟然这么硬。
“看来,你们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张龙在一旁看得心头火起,瓮声瓮气地请示道:“大人,这两个狗东西嘴硬得很!”
“让属下和赵虎兄弟来!”
“保管让他们把八辈祖宗都给招出来!”
赵虎也摩拳擦掌,嘿嘿冷笑:“大人放心,弟兄们有的是手段让他们开口!”
温启却是缓缓摇了摇头。
“不必。”
他深邃的目光在两个刺客身上扫过,心中已然有了计较。
严刑逼供,固然能撬开嘴巴,但得到的未必是真相,甚至可能逼得他们自尽。
而且,这两个人,或许还有别的用处。
温启冲着张龙跟赵虎摆了摆手,嘴角勾起一抹莫测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