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的瞳孔也是猛地一缩,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宇哥走到堂中,对着温启深深一揖,而后转向孙明远与秦氏,眼中充满了刻骨的恨意。
“温大人明鉴,指使我兄妹二人,于市集刺杀大人与夫人的,正是这二人!”
女刺客也泣声道:“没错,是秦舞阳这个毒妇,许以重金,要我们取温大人性命!”
“事后,她又怕事情败露,派人追杀我们兄妹,欲要灭口!”
孙明远听到这番指证,仿佛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跳了起来。
“胡说,你们胡说八道!”
他张牙舞爪,状若疯癫:“温大人,你不要听信这两个小人的谗言,他们是诬告,是**裸的诬告!”
“我与你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为何要害你性命?”
相比于孙明远的歇斯底里,秦氏反而在此刻强行镇定了下来。
她深吸一口气,脸上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容,对着温启说道:“温大人,这其中定然是有什么误会。”
“家父乃是州府秦师爷,在州府之中也颇有几分薄面。”
“温大人年少有为,前途无量,何必为这点小事伤了和气?”
“只要温大人高抬贵手,将此事化了,我秦家日后定有厚报。”
“并且我秦舞阳在此立誓,今日之事,到此为止,日后对温大人绝无二心,秋毫无犯!”
温启听着秦氏这番软中带硬,自以为是的言语,眼中闪过一丝浓浓的嘲讽。
“秦家的面子?本官为何要给?”
“秋毫无犯?你们也配?”
他猛地一拍惊堂木,声震屋瓦!
“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买凶杀人,意图谋害朝廷命官,罪不容诛!”
“来人,将这两个刁顽之徒给本官打入死牢,听候发落!”
“是!”几名如狼似虎的衙役立刻上前,便要将二人拖走。
孙明远彻底瘫软,面如死灰。
秦氏眼中也终于露出了真正的惊恐与绝望!
她没想到,温启竟然真的油盐不进,连她父亲的名头都不管用!
“不,温启,你不能这样对我,我爹是秦师爷!”
就在衙役即将把秦氏拖出大堂之际!
“且慢!”
一个威严而冰冷的声音,骤然从大堂之外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我乃知州府师爷秦沛,今日倒是要看看,究竟是谁敢如此为难我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