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启又唤来张龙:“张龙。”
“属下在!”
“从今天开始,告诉巡城的兄弟们,人手欠缺,主要负责百姓安危,至于城东官员所住的地方,以后就暂且搁置,明白吗?”温启淡淡吩咐道。
张龙何等机灵,瞬间会意,咧嘴一笑:“是,大人!属下这就去办!”
温启这才松了口气,揉了揉眉心,这青州府的水,比他想的还要深。
不过,他既然来了,就没打算善罢甘休!
这座宅子,倒是气派,秦沛那老家伙倒是会享受。
温启嘴角露出一丝冷笑,这宅子,如今姓温了!
他转身去了内院。
卧房内,烛光柔和。
梁琴正坐在灯下,手中拿着针线,似在为他缝补一件衣物。
见他进来,梁琴连忙放下手中活计,起身迎了上来,眉宇间带着一丝担忧:
“夫君,今日宴席可还顺利?”
温启心中一暖,白日里的杀伐果决,此刻尽数化为柔情。
他上前轻轻握住梁琴的手,笑道:“一切顺利,夫人不必担心。”
梁琴却看出他笑容背后的一丝疲惫,轻声道:“妾身听闻,青州府这边,人心复杂夫君万事要小心,切莫行险。”
“放心吧,琴儿,为夫自有分寸。”温启将她揽入怀中,嗅着她发间的清香,心中的烦躁也消散了不少。
他随即话锋一转,嘴角带着一丝坏笑:“不过,为夫现在倒是想行另一桩险事。”
“啊?”梁琴尚不明白。
温启低头,在她耳边轻语:“夜深了,该歇息了。”
不等梁琴反应,温启已俯身将她横抱而起。
“呀!”梁琴一声惊呼,粉拳轻轻捶打着他的胸膛,脸颊瞬间红透。
温启大笑着,抱着她走向床榻,声音低沉而温柔:“夫人,为夫保证,以后一定注意,绝不乱来。”
这乱来二字,却说得意味深长。
红烛摇曳,芙蓉帐暖。
温启将梁琴轻轻放在柔软的床榻之上,主动揽过她的纤腰。
梁琴发出一声细细的尖叫,便被温启的吻淹没。
一夜温存,自不必细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