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名家丁不甘不愿地解开了那名被擒匪徒的绳索。
匪徒活动了一下手脚,快步跑到李虎身后。
“刘大人,后会有期了!”李虎挟持着刘夫人,带着手下缓缓后退。
“备马,快!”
几名匪徒牵过早已准备好的快马,翻身而上。
李虎也将刘夫人拉上马背,最后冷冷地看了一眼刘承志,双腿一夹马腹,与众人消失在夜色之中。
刘承志颓然瘫坐在地,望着妻女离去的方向,眼中充满了血丝和绝望。
……
夜深。
温启府邸,书房内灯火依旧。
李虎大步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兴奋。
“大人,幸不辱命!”
温启放下手中的书卷,抬眼看向他:“如何?”
李虎嘿嘿一笑:“刘承志那老小子,果然中计了!”
“咱们的人先是被他抓了一个,不过小的及时带人把他老婆和小女儿给请了出来。”
他将夜闯刘府,如何周旋,如何用刘夫人换回兄弟,又如何借走刘夫人以确保安全脱身的过程,详详细细说了一遍。
“最后,黄金五百两,白银三千两,一分没少!”李虎拍了拍腰间的钱袋,发出清脆的响声。
“只是,为了稳妥起见,把刘承志的老婆给带来了,现在暂时安置在城外一处隐秘据点。”
温启听完,脸上露出一丝赞许的笑容。
“做得好!”
“这刘承志,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他还真以为这青州府是他一手遮天了。”
“至于他夫人。”温启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先好生看管着,过几日,找个由头,救回来便是。”
“如此一来,我们既得了实惠,又能卖他刘承志一个人情,何乐而不为?”
李虎一拍大腿:“高,还是大人想得周全!”
“那些官老爷,这次怕是要气疯了!”
温启嘴角微扬:“他们越气,本官就越高兴。”
“这青州府的水,也该搅浑一些了。”
……
翌日清晨。
温启如往常一般,带着几名亲卫,在街上巡视。
青州府的清晨,本该是宁静祥和的。
但今日,气氛却有些诡异。
街上的行人似乎少了许多,偶尔路过的,也都是行色匆匆,面带惊惶。
温启正行至府衙附近,突然,前方冲出一人,拦住了他的去路。
那人身着官服,正是昨日在议事厅见过的一名官员,姓钱,乃是户房主事。
此刻,钱主事双目赤红,发髻散乱,脸上满是悲愤之色。
“温启!”钱主事指着温启的鼻子,声音凄厉地嘶吼道:“你这个卑鄙无耻的狗官!”
“昨夜,我家中也遭了贼匪,我那年仅八岁的孩儿,我那可怜的孩儿,被他们掳走了!”
“你身为城防守备,却勾结匪徒,残害同僚家眷,你简直丧心病狂!”
“温启,你还我孩儿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