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刘大人放心,本官已加派人手,全力追查匪徒踪迹。”
“相信不日之内,便会有好消息传来,定能将诸位大人的家眷安全寻回。”
刘承志听到这话,紧握的拳头微微一松,阴沉的脸色稍缓。
家眷的安全,才是他眼下最大的软肋。
只要能确保家人平安,其他的或许可以再从长计议。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意与不甘。
“如此便有劳温守备费心了。”
刘承志的声音有些干涩。
“本官静候佳音。”
说完,他不再多言,带着几分失魂落魄,转身离去。
看着刘承志远去的背影,温启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讥诮,缓缓加深。
……
刘承志回到知州府,脚步虚浮,面色铁青。
他一屁股瘫坐在太师椅上,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是气得不轻。
“来人!”他嘶哑着嗓子喊道。
“将各曹主事、同知、通判,都给本官叫来!”
不多时,青州府衙的大小官员们便陆续汇聚于知州府正堂,人人面带忧色。
他们见刘承志这副失魂落魄又怒气冲冲的模样,心中皆是一紧,暗道不妙。
户房主事钱某最先按捺不住,他家被掳走的幼子是他的心头肉。
“大人,那温启可曾答应尽快处置城中失窃与人质之事?”
刘承志闻言,猛地一拍身旁的楠木案几,震得茶杯盖子咣当作响。
“处置?他让我们等三个月!”
“什么?”堂下官员们闻言,如同炸了锅的蚂蚁。
“三个月?”
“他要将新兵操练三个月才能入城,这岂不是要等到猴年马月去!”
“我那被劫走的万贯家财啊!”
“还有老夫的小妾,呜呜呜……”
“这温启分明是不把我们的身家性命放在眼里!”
哭嚎声,抱怨声,咒骂声,霎时间充斥了整个正堂,一片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