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启打量了二人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把他们嘴里的东西拿掉。”
士兵依言行事。
“你们是二龙山的人?”温启淡淡问道,声音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威严。
那两人对视一眼,其中一个年纪稍长的汉子梗着脖子道:“是又如何?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倒还有几分骨气。”温启不怒反笑。
他从腰间拔出那柄寒光闪闪的大马士革环首刀,在手中随意抛了抛。
“我这刀,新得的,还没见过血。”
“你们说,是先试试它的锋利,还是先聊聊天?”
冰冷的刀锋在两人眼前晃过,那森然的寒气让他们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另一个年轻些的斥候明显有些沉不住气,眼神闪烁,额头冒汗。
“我们只是奉命下山打探消息的,没干过伤天害理的事!”
“打探消息?”温启目光一凝:“打探什么消息?”
那年长斥候怒喝道:“孬种,休得多言!”
温启看也不看他,只是盯着那年轻斥候,声音越发冰冷。
“我耐心有限。”
“你们二龙山有多少人,李霸现在何处,有何图谋?”
“若肯老实交代,我或许可以饶你们一命。”
“若敢隐瞒半句……”
温启手中的刀锋突然一转,在那年长斥候的脸颊上轻轻一划。
一道细微的血痕瞬间出现,伴随着那斥候压抑的痛哼。
“这只是开胃小菜。”
“剥皮、凌迟、五马分尸,本将军有的是法子让你们开口。”
“或者,你们想尝尝喂狼的滋味?”
温启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让两个斥候如坠冰窟。
那年轻斥候再也扛不住,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叩首。
“将军饶命,将军饶命,我说,我都说!”
年长斥候见状,气得破口大骂:“你这没骨气的狗东西!”
温启示意士兵堵住他的嘴。
“说吧,若有半句虚言,他就是你的下场。”
温启用刀尖指了指那还在挣扎的年长斥候。
年轻斥候吓得魂飞魄散,竹筒倒豆子般将所知一切尽数吐露。
“回将军,我们大当家李霸,他也在打您的主意!”
温启眼神一凛:“哦?细说。”
“大当家得了刘承志刘大人的五十万两银子,答应他除掉您。”
“所以,他派了我们这些弟兄下山,四处打探您的动向,还有青州城的兵力布防。”
“他准备今夜三更,趁城中空虚,带人马杀进青州城,将您擒拿,给那刘承志交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