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你这老狗与温启串通,故意打开城门,我们八千弟兄怎会败得如此凄惨,怎会死伤殆尽!”
他每说一句,胸中的怒火便高涨一分,声音也愈发凄厉。
刘承志闻言,如遭晴天霹雳,整个人都懵了,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冤枉,冤枉啊李大当家!”
他连连摆手,急声辩解:“我何时与温启那厮勾结了?那城门定是温启小儿使的奸计!”
“你被他骗了,他这是借刀杀人,想让我们两败俱伤啊!”
李霸哪里肯信他这番临死前的狡辩,独眼中只有刻骨铭心的仇恨与被背叛的愤怒。
“死到临头还敢巧言令色,老子信你个鬼!”
“今日,我便要用你的狗头,来祭奠我死去的弟兄们!”
“去死吧!”
李霸发出一声野兽般的怒吼,双臂肌肉坟起,手中的钢刀带着撕裂空气的厉啸,狠狠朝着刘承志的头颅劈下!
“不!”刘承志发出撕心裂肺的绝望惨叫,眼中倒映着越来越近的冰冷刀锋。
“噗嗤!”
一声闷响,血光迸溅。
刘承志的头颅应声飞起,在空中翻滚了几圈,带着惊恐和不甘的表情,重重落在地上。
无头的腔子喷出数尺高的血泉,随即轰然倒地。
李霸犹不解恨,又疯狂地挥刀连砍,将刘承志的尸身剁成了数段模糊的肉块,已然不成人形。
“啊,老爷死,!老爷被杀了!”
府内残存的下人们见此惨状,吓得魂飞魄散,发出凄厉的尖叫,哭喊着四散奔逃。
这尖叫声,反而更刺激了李霸心中积郁的凶性。
他抹了一把溅在脸上的血污,独眼中凶光更盛。
“小的们!”
李霸将滴血的钢刀指向府内深处,厉声喝道:“给老子杀进去!”
“这狗官府里值钱的东西,都给老子搬空,女人也都给老子抢了!”
“杀啊!”
百余名土匪早已杀红了眼,闻言更是兴奋不已,如同一群饿狼般嚎叫着冲进了知州府邸的内院。
一时间,府内哭喊声、女人的尖叫声、打砸抢掠声、以及土匪们猖狂的笑声响成一片,俨然又一处人间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