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能跑到哪里去!”
“北疆防线一旦失守,整个北方都将沦为人间地狱!”
“你们以为逃出青州就有活路吗?”
“不,你们只会变成流民,变成乞丐,死在逃亡的路上!”
“你们的妻女,会被人凌辱!你们的父母,会被人当做牲口!你们的孩子,会活活饿死!”
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那些想要逃跑的人,脚步都僵住了。
温启的目光缓缓扫过每一个人,声音从嘶吼转为低沉,却更具穿透力。
“看看你们的周围,看看这座城!”
“这里是你们的家,这里有你们的祖坟,有你们的田地,有你们的亲人!”
“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
“退一步,就是万丈深渊!”
他猛地拔出腰间的佩刀,刀尖直指北方,直指那看不见的敌人!
“想要活下去,就只有一个办法!”
“那就是拿起你们的武器,不管是锄头还是菜刀!”
“跟着我,守住这座城!”
“把那些杂碎,全部赶回他们的草原上去!”
“我温启在此立誓!”
“城在我在!”
“城破我亡!”
“我将是第一个冲向敌人的人,也绝对是最后一个倒下的人!”
“现在告诉我!”
温启的刀锋转向台下的百姓,声嘶力竭地吼道。
“你们是想跪着像狗一样死去!”
“还是要站着像个人一样,为自己的家,拼死一战!”
死寂。
广场上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被温启那股决绝的、疯狂的气势所感染。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颤抖着举起了手中的拐杖。
“战!”
一个壮汉,丢掉了手里的扁担,捡起一块石头,振臂高呼。
“战!”
“战战战!”
山呼海啸般的回应,从人群中爆发出来,汇聚成一股冲天的洪流!
恐惧,被愤怒和勇气所取代!
绝望,被同仇敌忾的决心所点燃!
“愿随大人,死战不退!”
“保卫青州,保卫家园!”
这一刻,再无人恐慌,再无人想逃。
温启看着台下那一张张被点燃的脸,看着那一片片高举的手臂,他知道,从这一刻起,青州城才真正成了一块烧红的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