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街之上,店铺被砸得稀烂,货物散落一地。
几个穿着云州军服的兵痞,正将一个年轻女子从屋里拖出来,肆意撕扯着她的衣衫。
另一边,还有几个士兵正围着一个老者拳打脚踢,抢夺他怀里最后一口粮食。
这里不是城池,是地狱。
“凡持械抢掠、欺辱百姓者,杀无赦!”
温启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命令却清晰地传遍全军。
“是!”
青州军瞬间散开,如同一群沉默的猎手,扑向了那些还在施暴的云州乱兵。
没有劝降,没有警告。
刀光闪过,便是人头落地。
一个刚刚还在狂笑的兵痞,笑容凝固在脸上,身体缓缓倒下。
鲜血,染红了凌乱的街道。
惨叫声、求饶声、兵器碰撞声,响成一片。
但很快,一切又归于沉寂。
只剩下青州军冰冷的刀锋,和跪了一地的乱兵。
温启策马走到街心,看着被抓起来的上百名俘虏,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就在此时,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从四面八方的巷子里传来。
“哗啦啦。”
上千名手持兵器的云州守兵涌了出来,将温启的两千人马团团围住。
他们虽然人多,但阵型散乱,神情各异,有的惊恐,有的色厉内荏。
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将领从人群中走出。
他扛着一把鬼头大刀,指着温启,厉声喝问。
“你们是哪里来的兵马?敢在老子的地盘上撒野!”
“知不知道这云州城现在谁说了算!”
这人,正是原云州守将手下的一名副将,名叫张莽。
主将跑了,他便趁机拉拢了一批人,准备占山为王,在这云州城里当个土皇帝。
温启甚至懒得看他一眼。
他只是平静地吐出了一个字。
“杀。”
身后的赵虎早已会意,手中长刀一挥。
“杀!”
两千青州军,如猛虎下山,瞬间发动了冲锋!
那股尸山血海里冲杀出来的气势,根本不是张莽手下这群乌合之众能比的。
只一个照面,张莽所谓的大军便被冲得七零八落。
云州兵被吓破了胆,哪里还敢抵抗,哭爹喊娘,扔了兵器就四散奔逃。
张莽本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赵虎一脚踹下马,死狗一样被拖到了温启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