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刘闯的声音,干涩,嘶哑,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难以置信。
他做梦也想不到,这个看起来温文尔雅、像个书生多过武将的青州守备,动起手来,竟是如此的迅猛,如此的狠辣!
温启的声音,就在他的耳边响起。
很轻很柔和。
却比北境最凛冽的寒风,还要冰冷刺骨。
“刘副将,现在指挥权可以统一了吗?”
远处的钱无双,看得目瞪口呆。
他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太快了。
太狠了。
也太他娘的过瘾了!
刘闯身后的十几个亲兵,此刻才如梦初醒,伴随着一阵哗啦啦的金属摩擦声,他们纷纷拔出腰刀,将两人团团围住。
“放开将军!”
“大胆贼子,你想干什么!”
温启对周围的刀光剑影视若无睹。
他握着匕首的手,稳如磐石,没有一丝一毫的颤抖。
他的目光,越过刘闯的肩膀,冷冷地看向那些紧张到极点的亲兵。
“我再说一遍。”
“打开城门。”
“让我的军队进去。”
他的声音,依旧平静得可怕。
“否则,你们宁北关的新将军,马上就要上任了。”
豆大的冷汗,从刘闯的额头上滚滚而下,划过他狰狞的刀疤。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那个人身上散发出的,是毫不掩饰的、实质般的杀气。
他毫不怀疑,只要自己敢说一个不字,或者他的手下敢有任何异动。
这把抵住他性命的匕首,会立刻、毫不犹豫地结果掉他。
所有的硬气,所有的算计,所有的侥幸,都在这冰冷的刀锋面前,被碾压得粉碎。
他挣扎着,权衡着。
最终,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他从牙缝里,用尽全身力气,挤出了几个字。
“开城门!”